晚了。
——————砰!!!!!
随着一声极其可怕的巨响,比之前在走廊上听到的可怕近乎百倍的巨响,游子审眼睁睁地看着他的退路正前方,离他脑袋不到半米的地方——一个冒血的拳头打穿通风管口,死死挡住了他的退路。
游子审一个急停,浑身冒汗地盯住前方通风管口下折的方向。
正前方就是下坠点,只要下去,任凭这个狗畜生力气多大,都不可能打穿半米厚的合金墙。
游子审撑着通风管壁往前一滑,想掠过障碍——那拳头一松,五指扯住通风管的铁皮,跟撕纸一样往下一撕!
随着铁皮被扯开的吱扭惨叫声,游子审跪在铁皮上,连人带通风口被扯落了地。
整个人被带着在管道里左撞右磕了几下,再次被浓郁的血腥味信息素强奸嗅觉和大脑,意识模模糊糊地补全了刚刚的思绪。
做好窝藏好伴侣,接下来——
就是清除窝边贼了。
像一只偷吃草的兔子般被拎出了通风管,游子审被发情的Alpha从地上拎了起来。
一片几乎嵌进Alpha手骨的玻璃片贴在了他脆弱跳动的大动脉上。
似乎在和他送别,恶鬼歪了歪头。
“封向———————!!”
电光火石生命垂危之间,游子审后悔不已,哑着嗓子朝大门方向吼出了声。
“——草你爹的封向!!!!!”
“——来管你家的狗!!!!!!”
刺啦——
因为恐惧,心脏疾速砰砰跳动着,浑身的血冲向大脑,耳朵里心跳和血管流动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似乎还传来了皮肉被割开,热血涌出顺着肌理滑落的声音。
不知是幻听还是幻觉。
游子审感觉耳边似乎吹过了一阵风。
很凉很阴很恶的风。
下一秒,身后白光大亮。
————砰!!!
又是一声巨响!
领子一松,游子审腰上闲闲挂上了一只手臂,将他整个人安然送到了地上。
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高大身影逆光挡在他面前,正前方是撞到墙壁上咳血的发情Alpha。
封向进来了。
他背对游子审站着,故而游子审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这个浑身恶心玫瑰花味道的另一个狗畜生,几步走到了那个发情恶犬面前,靴底一脚踩住了恶犬的头。
干净坚硬的鞋底压在恶犬头顶上仿佛有千斤压力。
吐着血的恶犬颤栗着跪趴在地上,似乎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没让脸被踩得砸到地上。
“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出生就是为了哄他高兴的。”
封向屈膝踩着狗脑袋,手臂懒懒地扶在膝盖上,语气温和又疏离。
“怎么就是教不会呢?”
“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