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踮脚一跳,双臂撑住被撕烂的通风口钻了进去,Alpha还想再捉,捉了个空。
墨绿瞳孔里情欲与杀意交织在一起,宛如翻涌的海浪,他喘着气,盯着空空如也的管口看了许久,最终还是回过头,走到酒箱堆积的“窝”里,把因为激烈性爱而半昏厥的Beta挖了出来面对面抱进怀里。
将下巴搁进Beta消瘦的肩窝,恶犬在咬破的腺体鼓包上舔了许久,裆部的布料又支起一个帐篷,硬挺地抵在Beta的股缝间。
发情期尚未结束,Alpha干脆利落地再次撕碎了裆部的布料,将硬挺的凶器抵在白浊红液黏腻在一起的湿穴口,龟头紧贴着绵软的穴口蹭顶了几下,又重新插了进去。
朦朦胧胧之间,感觉自己正坐在暴风雨肆虐的浪头小船上,秦宜睁开了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男友坚毅的下颌线,使用过度的下身里传来阵阵的酸软饱涨感,被顶弄得双穴双眸都在出水,他轻轻地吻了一下男友的喉结,便累极地沉沉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