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房子里没人打扫,也没开窗通风,木质的地板上只积了一层薄灰,床上灰色格纹的被子掀开,米色的床单上还印着人的印子。
秦宜铺倒床上在人形印子上滚了一圈,鼻尖传来的却是血味和玫瑰味混合在一起的余味。
玫瑰甚至隐隐压过了血味。
他蹙起眉,从床上爬了起来,准备明天洗洗被褥被单再晒太阳把味道去了。
秦宜转过头,看向身后占了整整一面的电视墙。
黑色的电视被书架围在中间,右侧有道木质滑门,书架的缝隙可以隐约看到电视墙后面有房间,秦宜走过去拉开滑门——一股浓重得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是个衣帽间。
衣帽间的衣柜门半开,地上随意扔了一两件黑色衣服,味道正是从衣服上传来的。
这股意味着生命流逝的血味信息素说来是会引起人生理性的反胃的。
但秦宜闻得很是欢喜,他甚至抱起地上的衣服捂在脸上深深嗅了几口,才搭在手臂上走向衣柜。
末了一打开衣柜,那股阴魂不散的玫瑰味又冲进了鼻腔。
秦宜烦得要命,像只狗似的抱着衣服一件一件地闻,有玫瑰味的就扯出来扔到地上,血腥味的就好好理好挂上衣架。
好在偌大的衣帽间里空荡荡的几乎没有几件衣服,除了白色黑色的军制制服,就是白黑灰三色的衬衫,甚至休闲的衣服都没几件。
把不同味道的衣服彻底分好,秦宜才捡起地上玫瑰味的衣服一股脑塞进鞋柜里,拍拍手抱着男友的脏衣服走向了浴室。
一进去就被那浮夸的游泳池似的浴缸给惊到,秦宜把怀里自己的破衣服和男友的脏衣服扔在贴着浴缸建的环形沙发上,瘫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
他现在难受得不行。
完全可以想象当时游子审是怎么把他从男友那救出来,衣服胡乱一裹,再把人往床上一扔,洒洒水,任由秦宜自生自灭,所以——被射进穴里头的精液肯定还没清理。
上本书开始破处吃过不清理的苦头,发烧了,这次折腾狠了,又没清理,烧得更严重,好在这一年里天天锻炼身体,勉强扛得住。
秦宜脱掉衣服,赤身踩着台阶走进浴缸,研究了一会儿构造,把热水放满浴缸,便整个人依偎着浴缸的坐垫窝进了热水里。
“呼……活过来了。”
浴缸边装了圈乌木靠板,秦宜趴上靠板,水位正好没过锁骨,感觉浑身上下的毛孔似乎都被热水泡开了,他长长喟叹一声,眯着眼睛享受地有一搭没一搭往身上拨水。
被热水一泡,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透出被滋润的绯色,清粼粼透明的水面下,秦宜的腰身满是青紫红色的爱痕,嫩粉色乳尖也颤巍巍地立起来,淡色的乳晕上有两圈深色的齿痕。
热腾腾的乳色水汽很快在偌大的浴室里弥漫开。
水汽氤氲开来,无孔不入,在水里被泡得骨头都酥了,有点昏昏欲睡,秦宜的手才懒洋洋地揉了揉挺立的寂寞奶尖,摸摸肚子顺着腹股沟摸进了下面。
被热水泡得发白发粉的小阴茎有一点勃起,被水的浮力托着,随着秦宜的动作在大腿内侧蹭来蹭去。
但秦宜现在没什么欲望,只是把它拨开,细瘦的手指目的明确地滑进了前穴。
生嫩的小屄肿得厉害,平时闻到男人的阳气,就只藏在圆润小巧的囊袋下偷偷流水,这次吃涨住了,两片红玉豆腐般的阴阜肿起了极为饱满的弧度,中间本来细细的嫩缝从中挤开,媚肉外白内红地向外翻开。
通红的阴蒂像粒樱桃,大咧咧地挤出来,甚至把卵蛋也顶起来了一点。
泡在热水的嫩屄上细微的绒毛随着水波起伏,秦宜的指尖碾过软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