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道一点没收,秦宜脑袋都被扇偏过去,整个人撞到灶台上,耳膜大脑被震得嗡嗡响,脸上更是一片火辣辣。
他倚在灶台上懵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你他吗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谁呢?好好饭不做,非要嘴欠是吧?”金子得意地挑起眉:“一看就是个卖屁股的烂B,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装呢?”
秦宜一言不发地拿手背贴了贴脸,那里已经肿起了个掌印形状,他静静地在桌边站了会儿,黑瞳泛着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生理性泪光,把背后的刀默默摸了出来。
秦宜抬眸看向金子:“Omega都不会像这样你这样扇耳光。”
他语气平静地往金子走了一大步,几乎贴在一起:“而且就算倒贴,我也不会买你的屁股,顺便。”
“你的信息素味道真臭,傻B。”
堡垒确实没A买他的屁股,不然也不会靠着挨打才勉强进这地方混日子,被戳中痛点,金子表情狰狞成一团,气急地一把掐住秦宜脖子。
秦宜的手上的腺体刚结痂,又被金子泛黄的长指甲硬生生抠开,甚至还往肉里再陷了陷。
像有人拿钢针刮他的敏感处,秦宜极轻地呜咽了一声,手里的菜刀贴着金子的腹部插进裤子抵住命根。
弟弟上传来极其明显的刺痛感,金子低头一看,“草!”差点没吓厥过去,直接撒开秦宜的脖子往后连退了几步。
被养了几个月,十几年在狩猎里养成的警惕性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面对看着不堪一击,甚至在高烧且轻微感冒中的秦宜,金子目光停在他沾血的刀尖上,居然只是骂骂咧咧了几句,极怂地走了。
听着耳朵里慌乱的脚步声和“哐”一声门甩上的重响,秦宜这才把刀重新塞回后腰,有点懊恼地碰了碰颈后的腺体。
果然又流血了。
“咳咳,唉……”
本来忍忍就过去了,还可以套套话,谁叫这人嘴贱到不该贱的地方。
这么一来,打消了和这屋里其它Beta打好关系套话的打算,秦宜有点怅惘地重新煎了锅蛋,客厅又传来了大门被一脚踹开的声音。
“我日你爹和老子保持三米安全距离听不懂吗?”
“好好好,都听我O的。”
熟悉的跋扈青年声音,和温柔的低沉男音。
“谁他妈是你O,听得懂汉字吗?我叫你爹,跟我念,我爹。”
“好,都听我O的,怎么样?你喜欢玫瑰花对吧?看到这些玫瑰了吗都是我为了你种的。”
“我玫瑰花过敏,你也滚远点别熏到你爹……嗯?什么香味?有人在做饭?!秦宜?!”
行吧。
看着人未至,游子审鼻子先从门边边挺了进来,秦宜就知道,封南今天这顿饭是别想吃到了。
一进来就看到秦宜正一脸无奈地把蛋卷盛盘,“你醒了?”游子审在三个字内掠成一道白光蹿到秦宜旁边,叉起蛋卷就往嘴里塞,等吃到一半才突然一顿。
目光落在几乎盖了秦宜半张脸的红掌印上,他秀眉一拧,冰蓝瞳孔戾气暴涨:“谁打你了?”
封向在厨房门口慢悠悠地跟进来,嘴角带笑,目光温温落在游子审身上。
他一身洁白制服,眼神宠溺,秦宜从游子审肩侧瞟到封向,一时间有点恍惚,直到脸上的巴掌印被游子审捏了一下,他才收回视线,嘴巴一瘪,开始干嚎:“子审哥哥!有人扇我巴掌!”
游子审气不打一处来,把人往臂弯一夹,端着盘子就往二楼走:“走走走,谁打的,你指给我看,真他吗牛逼啊,打狗也不看主人。”
秦宜做乖小狗状窝在他肘窝里,幸灾乐祸地看着游子审一个门一个门敲开。
每个房间里都充斥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