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裸紧实的大腿,凑上脑袋在那对薄唇上印了个响亮的吻。
“早安。”
说完他便八爪鱼似的用四肢巴住人,继续睡懒觉。
似乎被这个早安吻亲愣了,四肢紧接着被纠缠制住,一只手还软软地盖在后颈的腺体上,被彻底桎梏住,安加双手夹着秦宜的脸,绷住了。
脆弱无用的Beta闭着眼睡得正酣,清瘦得他一掌就能把这脑袋瓜包圆捏碎。
Beta的眼皮有点肿,长睫掩住湿润了半个长夜的黑瞳,鼻头还余着红粉色,鼻尖冒着被热出的细密汗珠。
小脸被安加的掌心挤得变形,颊上所剩无几的肉被挤得嘟起,连带着昨晚被亲肿的嘴唇高高撅起。
嘴角还带着昨晚他抱着“要让这没法被标记的骚货连呼吸都带着我的味道”的恶劣心态射进嘴的精液。
目光在这张毫无特色的脸上扫了半天,鬼使神差的,安加低下头——在那嘟起的嘴上也回了个吻。
触感温凉柔软,他半咬半舔地吻了一会儿,本就处于晨勃状态的性器便自觉地挤进秦宜腿根,浅浅抽插起来。
被这样弄了一会儿,秦宜就被热醒了。
头不痛了,高烧退了,手脚也不再冰凿似的刺痛。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酸涩涨疼,肉里的骨架无力地麻住,整个人像被裹在个蒸笼里,腿根间还热热地夹着根又粗又硬的棍子。
那粗棍子还可劲地在他那两处嫩肉里蹭,蹭得腿根又麻又疼。
肿屄也被拿大火棍顶开了,两片湿黏的阴阜正夹着棍身发抖,嫩屁眼也被弯曲翘起的棍尾擦蹭开了口。
关系确定没一夜,恋爱也没谈两句,就已经把这一年的爱都快做完了,秦宜羞得没好意思睁眼,就听见耳边一句低沉的:“草莓,牛奶,密瓜,想喝什么味的?”
什么什么味的?
秦宜迷茫地睁开眼,入眼就看到安加修长的五指间夹着四支管状的营养剂。
四支透明的细管里,颜色不同的浓稠液体正在微微晃荡。
这些营养剂和他之前喝的瓶装的不同,秦宜在电视里看过,这是专门供给Alpha和Omega发情期间补充体力用的高浓缩版本。
这玩意儿在B区都是兑水后高价售卖,正品他只见过发情期的游子审喝过几次,其它时间都只能在垃圾堆里翻到沾着不明液体的空管子。
浑身被浓厚的血腥味包围,腿间的粗红性器正性欲十足地抵着他穴口摩擦,秦宜耳垂红得滴血,胡乱指了一管淡绿色的:“密瓜。”
安加垂眼看向他指的那管:“这是草莓味。”
刻板印象告诉他草莓是粉色的,但核辐射后动植物都变异了,变个色算什么,秦宜不挑嘴,正巧肚子饿,便直接伸手想拿:“都可以的,我饿了。”
“草莓和蜜瓜都给你,”安加手向后一收,躲开秦宜的手:“我喂你。”
“好。”秦宜张开嘴乖乖等喂。
之间安加叼起一根透明的营养剂,慢条斯理地吞咽着营养剂,自言自语式地补充了句:“我喜欢喝没有味道的。”才把淡绿色的蜜瓜味营养剂插进秦宜嘴里。
秦宜刚咬住嘴嘬了一口,塑料制的软管突然被安加抓进手一掐!
“唔——咳咳咳!!”大量半果冻质地的浓稠糊状物蓦地涌进口腔,秦宜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有几滴都呛进了鼻腔。
腮帮子被塞得鼓起,他颇为不赞同地瞪着突然使坏的男友。
安加叼着嘴里的营养剂,伸出两指掐住他满当当的腮帮,往中一捏,“这就吃不下了?”
幸好秦宜早有预料地咽了半口进去,不然这一下能直接喷出来。
“唔唔唔唔!!”但还是从嘴里溢出了一点,秦宜使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