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的靴子从脚上脱落到地上,秦宜两只包在白丝袜里的脚露了出来。
那双脚并不大,甚至有点娇瘦,脚跟的粉意从丝袜里浸出来,不知怎的光是看着就觉得有点色情。
他腿上套着白色吊带袜,身上穿了条黑色条丝绒材质的高开叉吊带短裙。屈膝从操作台上爬下来时,顺着腰线往下,掩在白色蕾丝下的窄腰从黑裙开叉处若隐若现。
那双白色吊带丝袜不是秦宜的尺寸,有点紧,绷在他身上很透,大腿根部那一块勒进肉里,腿根便挤出了一圈灔红色的细肉。
他腰过细,屁股又太胖,后面的裙摆便堆在腰凹那,浑圆白软的两瓣臀肉便彻底曝光在身后饿狼的眼睛里。
艳红色的穴眼若隐若现,丰满的臀肉红红白白,布满被亵玩过的指痕,一看就是被Alpha精心圈养又日夜浇灌养出来的丰腴。
欲盖弥彰的引诱,直观赤裸的色欲,被勾得食指大动,安加硬挺的裤子支起了鼓包,见Beta赤脚走过来,他喉结急促地上下咽动,却克制地没有催促。
Beta停在了他的驾驶座旁。
脚趾被地板冰红了,秦宜不适地蜷起脚趾,踮着脚在地板上前后晃了晃,绯红的脚跟从丝质的白丝袜透出点桃色。
见安加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脚看,秦宜才红着脸软声抱怨道:“脚好冷。”
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那双脚,连着线条柔滑的腿握进手里把玩,安加手臂勾住秦宜的腰,手里揉着绵软的屁股往怀里带:“坐、坐我腿上,我给你捂。”
瞥了一眼Alpha胯间支起的帐篷,秦宜耳根透红,淫性被空气里弥漫着的浓厚雄性荷尔蒙勾起,下边的穴里淫水流成一片。
他这具身体真是变得极为淫荡,来到废土世界时几乎天天都在发骚流水想吃男人鸡巴,有好几次晚上屄里瘙痒得不行,差点把隔壁的游子审给骑了。
要不是靠着上个世界修炼出来的忍耐力,和不愿失去自尊自我的行为准则,秦宜早就变成了个任男人奸淫肏弄的荡妓。
现在天天喂足阳气,那口小骚穴还是随时随地的发骚,但又不愿承认自己的淫性,秦宜红着脸踩上驾驶台的底座,一脚踩住Alpha支起的帐篷,隔着裤子在半勃的性器上轻轻碾了几脚,倒打一耙。
“你这Alpha怎么天天发情的?”
鸡巴被那滑软的脚不痛不痒地踩了几下,更硬了,安加闷哼一声,透亮的绿瞳沉下来。
他一把捏住秦宜的脚踝,利落扯下裤链,将涨大的粗红鸡巴掏出来,在那穿着白丝的掌心啪啪打了几下,打得那只脚羞愤欲死地紧紧蜷缩起来,又将硬热的大鸡巴抵着脚心用力摩擦。
“老婆用力,我喜欢你踩我鸡巴。”安加绿瞳起火,说话时喉间带着低沉的欲气,活像只发情的饿狼,“再踩踩……老婆再踩踩……力气再大一点我更喜欢。”
脚底被大鸡巴蹭了几下,敏感的脚心被跳动的滚烫肉棒蹭得发痒,弄拙成巧,秦宜半推半就地在Alpha粗壮的鸡巴上又用力踩了几下,“你,哈啊好痒……你从哪儿唔,学来的叫老婆?”
性器被重重挤压了几下,舒爽极了,安加半阖起眼,眸光危险地沉下去,不作回答,只低头去吻秦宜屈起的膝盖。
他沿着白丝从膝盖一路吻到大腿内侧,将脑袋彻底埋进秦宜的裙底,看见蕾丝间湿透了的嫩屄正在漫水,便伸出舌头从湿润的屄口舔到深红的阴蒂。
“哈啊……”肉缝几乎要被那舌头舔开,浑身被快感惑得一软,秦宜腿一抖,直接跪了下来。
安加拉住秦宜,掰开他的腿,将人放在膝盖上,“老婆我受不了了……让我弄弄好吗?”他边说边掰住秦宜的大腿,把湿透的嫩屄往挺立的鸡巴上撞,“老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