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接下手心发烫的红色珍珠,才开口:“那个……呃…我是来受洗入党的。”
海神指指自己雕像的方向:“海神很乐意为你洗清罪孽,去那里等待吧,无信仰的迷失之人。”
秦宜看了看手里的珠子:“珍珠……”
海神摇摇头:“海神从不吝啬他的馈赠。”
“哦,”秦宜拿着珠子往袖子里一揣:“谢谢海兔子。”
海神慈悲的眉头动了动。
秦宜回过头,穿过球海往雕像方向走。
结果怎么走怎么觉得那雕像遥远到要窒息,累得都想在地上爬了,他突然在静默的队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十四五岁,这么高的小孩?”
是琼莎。
整个人被挤得变形,秦宜艰难地刚想走过去,一个高大的影子从侧边罩住他——肩膀突然被紧紧箍住,整个人极其受控地被揽进一个毛绒绒的怀里。
秦宜被吓得肩膀一缩,抬头望去,对上一双绿莹莹,锐利的眼睛。
“——安加?!”
他话音刚落,余光就一黑。
安加脱下毛裘,将秦宜整个人都裹进了里边。
借着毛裘和人墙的遮挡,他半蹲下身,宛如海中窒息的人类寻求氧气,冰冷的唇上带着咸腥的海洋味道,狠狠吻住了秦宜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