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温热的水里泡了一会儿,秦宜才软手软脚地从水里爬出来,躺在毛裘上大张着腿,把流着白精的粉逼和合不拢嘴的屁眼交给小鱼的舌头清理。
“唔……快点呀,”他踩着安加露出水面的肩膀,昏头昏脑地催促道,“随时都可能有人进,嗯啊,进来,我不唔,不想被他们看到。”
石墙上坑坑洼洼,孔洞太多,秦宜并不知道隔壁有一只黑暗中的眼睛正在窥视。
更不知道那只眼睛的主人,就是害了他不得不损失1%阳气,被迫拿自己的魂魄豪赌的凶手。
等穴里的白精被舔成透明的清液时,门口突然传来了细微的窸窣动静。
极轻的脚步声。
安加蓦地收回厮磨的舌头,瞳仁一缩,警醒地看向紧闭的木门。
秦宜没安加那么敏锐的听觉,没听到,只是感觉被舔得极为熨帖的穴口没了动静,以为清理结束了,他才坐起身把上衣穿回身上。
笃。
离门不远处,一个稍重的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瞥了一眼突然默默沉进水里的安加,秦宜蹙起眉迅速穿上裤子,从衣服间摸出了一把磨得颇为锋利的石刃,藏在腰后。
几乎在这个动作做完的瞬间,秦宜就看到木门腰部用来开门的门洞里抠进了两根手指。
咯吱一声,木门被拉开。
秦宜坐在地上,满脸无辜地和又高又圆的大毛球对上,“华……德?”他奇怪地问道:“琼莎去还海车了不在这里,你有什么事吗?”
秦宜不聪明,但也不蠢。他早先就觉得琼莎易于这个区里常人的热情,和这个丈夫看他的眼神,都说不出的别扭。
更何况,秦宜已经在这个末世死过九次,死不起,绝不敢轻视任何异样。
所以在琼莎进厨房拿小菜时,借着熟悉环境少麻烦人的借口,秦宜也跟进了厨房。
厨房里刀很多,林林总总,奇形怪状地堆在角落,多到甚至有些刀具秦宜猜不出用处。
趁琼莎不注意时,他顺了一把趁手的匕首。
如果没有问题,就把匕首原封不动还回去。
如果有问题,谁因此而受伤,秦宜也不过是明哲保身。
目前看来,这个抉择非常正确。
现在有两个问题。
第一,他不知道华德到底想做什么。
听见秦宜的问题,华德褐色的眼珠骨碌一转,在火光黯淡,满是水汽的室内扫了一遍,才眯起眼睛看回秦宜,喉腔里发出低厚的笑声:“做完了?”
“华……德?”秦宜半真半假茫然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其实他可太听得懂了。
做,完,了。
秦宜又不是什么纯洁的小孩,一听这三字就知道华德听到了他和安加在做爱。
华德的眼睛没了笑意,“别装,”他脱掉外衣,露出包括在薄薄里衣下的壮硕身躯,沉声命令道:“裤子脱掉。”
刚刚没忍住撸了一管,耽误了点时间,他现在脾气不好。但是少年实在很漂亮,他不想粗暴对待。
……草了。
被恶心得差点没骂出声,秦宜很想拎着这不露脸的大毛球问——啊?您配吗?
老子的逼你要是敢碰,我就敢剁掉你的屌!
把满腔的脏话咽了下去,秦宜掩饰性地拢了拢肩上的裘披,垂下眼,浓密的眼睫颤了颤,“你也……也想,那个我吗?”
第二个问题是——比起这个世界的原住民,秦宜的力气小得出奇。
光凭一把匕首,贸然出击,说不定是在给华德送伤害自己的武器。
他得想出能最大化匕首用处的最优解。
看着少年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