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憨厚脸庞上沾满血的画面,秦宜几个大踏步从屋内躲到海神背后,瑟瑟发抖:“兔兔!此地不宜久留,走走走!”
海神莫名其妙。
……
越狱成功,秦宜跟着海神进了一个挂着【粮仓】石牌的石屋。
粮仓是个不大不小的空旷房间,里面水汽明显比其它地方浓,连地板都浸着水。贴墙并列停着几辆安着水棺的海车,还有几辆空板车和木箱。
一进门便能看到对面墙上的两张动物毛皮缝制的毛帘。
不知哪儿吹来的阴风撩起门帘上的动物毛,毛帘后面透出隐隐的光亮,似乎连着另一个房间。
海神径直走进去掀开门帘,露出了一个极似矿道入口的隧道。
隧道两边业并排停着许多辆装着木箱的板车,墙壁上挂着零散的煤油灯,光照极差,没有人。
简直杀人越货最佳地点。
浓重的水汽和鱼腥味在封闭的空间内蔓延,隔着口罩都非常冲鼻,秦宜憋住气:“兔兔?这粮仓……看起来有点贫瘠啊……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粮仓”这个朴实的名字放在这个变态末世里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门帘后的隧道看着就更恐怖了。
但出于对好兄弟的信任,他还是跟着走了过去。
“不是你他妈要找个地方慢慢聊吗?”海神撩着门帘皱眉等秦宜:“快点,你刚讲到我们打算对付江子问,然后呢?最后到底成功没?”
秦宜一路上把丧尸末世和废土末世的事挑挑拣拣地交代了。
刨除他和安加的关系,作为一个后勤人员,秦宜很卑微地发现,能说的居然没有多少。所以从琼莎家到粮仓,总共差不多半小时的脚程,他就把两个世界的经历讲完了。
海神凝神听讲,一路上对这个诡奇的说辞没有表示怀疑,只偶尔会问几个问题。
比起上个世界游子审世界观略崩塌的模样,海神看起来丝毫不意外,像对于自己虚假的囚徒处境早有预料。
秦宜有点心疼。
秦宜不懂江子问和自己所谓的家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当着面情意绵绵的,背地里却把家人的记忆全部删除,任留其无知无觉地在奈河这种怨鬼恶水里流浪。
又偏漏给他一点线索,驱人疯狂。
秦宜有时候都不知道到底是让他知道自己所活的地方是虚拟,还是不知道的好。
但是,秦宜甚至不知道云如之,游子审,海神背后那个人到底叫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秦宜叹了口气,一五一十交代完自己上个末世被江子问偷袭弄死,并不知道安游两人对上江子问最后结果的事实。
听到这个开放式结局,海神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以后叫我云如之。”
“好,”秦宜点头:“怎么不叫游子审?这个名字我比较顺口了。”
“恶心,”海神朝他翻了个漂亮的白眼:“都他妈有一个‘子’字。”
秦宜从善如流:“没问题我的之之好弟弟!”
云如之带着他七弯八拐,走了约莫一刻钟。
越往里走,隧道的咸腥湿气越重,且好远难见一盏煤油灯,有时要摸黑前行。云如之便干脆从墙上取了盏灯,又走了三五分钟,才终于见到一扇门。
云如之踢开门,一股阴寒之气猛地袭来,秦宜冻得一哆嗦。
门里别说灯了,连一点类似于光线的东西都捉不到,两眼一抹黑,秦宜抓紧云如之毛裘一角,吸了吸鼻子:“不是……你们粮仓的构造有点奇怪啊,我怎么看不到粮食呢?”
“你他妈傻逼不傻逼?刚刚看到琼莎家里的事还不懂?”云如之大步往前,听到这问题又翻了个白眼:“这里的人吃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