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道歉,一抬头就看到一张熟悉俊脸。
白衬衫、铁灰色西裤、松松垮垮的玫瑰纹领带,银杏叶,赤脚。
秦宜泪眼朦胧地捂着鼻子:“……空神?!”
“你是秦宜对吧?”空神脸上笑意慵懒:“你好,不用对不起,是我故意的。”
离近了,秦宜闻到了一股奇异的太阳味道。
什么意思?空神故意撞他的?
没弄明白,秦宜蹙紧眉,让了一步:“不好意思,海神找我有急事,我先过去了。”
“我知道。”
空神长腿一跨,再次挡在他面前:“他的急事就是我。”
……又是什么意思?
秦宜打量了一圈周围。
封闭的单行道,算不上宽敞的隧道,没处躲。错综复杂的隧道鲜有人经过,也没处求助。
“海神不喜欢等人,”他警惕地退了两步:“我和您一起去找他吧,您要是找我有什么事我们可以边走边说。”
“好啊,”空神点点头,走到他身侧,“走吧。”
见这位江子问的二号复制品如此轻松写意,秦宜反而更紧张了,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他默默加快步速埋头竞走。
空神不紧不慢地跟着,垂眼看向紧绷的秦宜:“你不想知道吗?”
秦宜头也不抬:“知道什么?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空神抿着笑:“你应该不记得了吧,你的过去。”
“我……的过去?”秦宜顿了一下,警醒地摇头:“我有什么过去,不就是一个普通人,死因是狂犬病和破伤风。”
空神又笑:“当然不是了,那是你的生前,你死后,在冥界做了快一百年的员工呢,这个才是你忘记的过去。”
好像在诱惑秦宜般,他的嗓音带着低沉的醇厚醉意。
“你不想知道吗?”
“为什么你会爱上安加?”
“为什么你怎么会落得现在这种魂飞魄散,作为一个男人,却得张开腿吸男人阳气的下场?”
秦宜恍惚了一瞬。
他想起在上个世界,计算器曾经说过:他遗失了以前的记忆,而他的魂飞魄散并非冥方的过失,而是他自己的愚蠢导致的。
在那番撕破脸皮的对话之后,计算器就和他开始了冷战,除了时不时播报一下阳气进度,此外基本从不出现。
所以……如果计算器说的是真的,他到底做了多愚蠢的事,才会导致自己要魂飞魄散呢?
冷风呼啸地灌进隧道里,发出奇异的呜呜声。
心脏不安地加快了跳动,秦宜抬头看向那张和爱人一模一样,气质却截然不同的英俊脸庞。
“怎么这样看着我?想知道了?”
空神微笑着回视,瞳孔里荡着青绿的润泽。
“那我告诉你吧,”他垂下头,缓缓地向秦宜的脸靠近:“因为你爱错了一个人而你爱的那个人,就是我——”
“江,子,问。”
他一字一顿说出这个名字,吐息带着暖阳气味,双唇距离秦宜的愈来愈近。
两人的气息焦灼在一起,唇间的距离渐渐缩短,近乎就要贴在一起。
“别顶着这张脸恶心我。”
一把捂住空神的嘴,秦宜躲蟑螂似的连连退了几步,黑瞳冷漠到堪称厌恶底看着空神。
本来对同活在江子问阴影下的空神有点隐隐的同情,这事一出,他非常反胃,保持不了好气。
“你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我喜欢的是安加。”
“安加是安加,你是你,江子问是江子问,你们唯一的共同点,就只有长得一样。”
而秦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