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时,手被烫了一下,云如之手侧的肌肤立竿见影被熏成焦黑。
秦宜在旁边指指点点:“小心点哦,玩火晚上会尿床的。”
云如之咬牙切齿:“你他妈……”
“空神变弱了,”安加反手将大火压进手心,将脑袋搁在膝盖上,捏了捏秦宜的脸,声音很轻:“你三我七,动手吧。”
“啊?”云如之脸色变了一下:“你他妈想用这种纸糊的身体跟他打?你以为你很幽默是吧?还他妈你七我三,他再弱,用不了三都能把你打回鱼胎。”
安加静静看着火光下秦宜明绰的侧脸,不说话。
“不说话什么意思?”云如之面上染墨,黑了:“哑巴了?我他妈找尸体摆坛让你上岸试探他实力,你就是这么给我试探的?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我他妈都没给我妈这样擦过屁股!”
安加不痛不痒地歪头看他:“真生气了?”
秦宜听得血压都替云如之起来了。
“之弟冷静!”他使劲一掐安加的脚背,“你刚刚说的那个,就是那个祭人……呃?”
“祭人”两字一出,云如之和安加便蓦地齐刷刷看向他。
像被两管本来在对屹的枪口蓦地同时指住脑袋,秦宜缩了一下:“做什么这样看我?”
“我错了,”云如之厌烦地捏住鼻梁:“这事轮不着你操心,我去冰党找个物资队把你送到最近的宜居区去。”
安加收回脚,将下巴搁进秦宜的肩窝,声调轻缓:“我抓了你喜欢吃的鳗鱼,我们回家吧。”
“不是……唔!”秦宜还想再说,就被一把捏住嘴。
嘴唇被安加捏成鸡嘴,他挣扎地说了几个字,没人听懂也没人想听懂,就被安加强硬地半搂半抱挟回了家。
……
安加一到家就脱了衣服跳进池子,浑身湿漉漉赤裸裸地提着两条鳗鱼放在砧板上处理。
砰!
刀背重重拍在不断挣扎的鳗鱼头上,本来还在不断挣扎的鳗鱼瞬间失去了动静。
被塞到炕上,秦宜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屋子小,厨房是开放式的,从床上可以看到灶台。
他看向安加肌肉精练的背影,摸了摸发热的嘴唇。
刚刚回来的路上秦宜数次想开口谈关于祭人的事,但每次一开口就会被安加以嘴堵嘴。
一路上话没说两句,嘴倒是被亲肿了,硬是没能谈成一句。
秦宜倒完全不介意去给做安加祭人。
昨天他的阳气值刚破3%,但是想要保存记忆的话,按计算器一个世界的记忆2%阳气值的价格,他还得攒个7%的阳气值才敢——砰!
重重一刀砍在鳗鱼身上。
一滴飞溅的血溅到安加的耳垂,极快地凝成一粒血痣。
巨大的声响打断了秦宜的思绪,他出神地看了一会儿那粒血痣,甩甩头继续想。
他之前问过计算器自己在这个世界被弄死了九次是不是江子问在报复,计算器的回答模棱两可的,只说以后会尽量保证他的安全——砰!
所以他猜测江子问报复完那一次差不多就气消了,应该已经把他这个小喽啰抛到脑后了,只要再攒够7%阳气,就可以做安加的祭人去下个世界——砰!
但要攒到7%还得花一段时间,而且秦宜本来打算稳健起见,攒个20%再换世界——砰!可安加恨极了江子问,看态度好像这两天就要去把空神身上的鬼炁吞掉,去和江子问拼杀——“嘿……嘿嘿嘿……”
这次没有重刀杀鱼的声音了,而是安加的笑声。
似乎发生了什么高兴的事,他握刀撑住台面,宽肩不住耸动,喉腔里发出憋不住喜意的一连串笑声。
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