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被团:“我肯定哪里做错了,我不明白,你可不可以告诉我?”
被团没有反应,过了良久,才从里面传出闷闷的最后通牒:“你回水里吧,我今天不想看到江子问的脸。”
安加放开手,瞳孔怔忪地缩了一下。
“哈哈。”
他突然笑了两声。
秦宜隔着被子听得不太真切,他迟疑了两秒,被窝就被大力扯开。
手腕被一只手捏住,双腿也被强硬地顶开,几滴热雨撒在秦宜面上,下身却一凉。一根存在感极强的肉棍捅进他的腿间,顶着半湿不湿的穴口磨了几下。
室内微弱到几乎没有光线,只见两盏绿火从黑暗里烧起来。
“唔嗯!”静谧到只有柴火里火星跳跃的噼啪声里插进声短促的低叫。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穴口被一根火热的阴茎顶开,略显陌生的圆润龟头在紧致的逼口上浅浅冲刺几下,很快便将里面的淫液榨出来。
“你想要我。”
安加满意地埋下脸,热吻急促地落在秦宜的嘴唇、鼻尖、眼皮,最终尝到了咸涩的滋味。
离得近了,他才听到细微压抑的呜咽声。
安加胸口上被毫无力道的手推拒地顶住,他分辨出了这个呜咽声里带着和之前沉浸情欲截然不同的伤心。
人鱼把自己的祭人弄哭了。
安加落荒而逃
……
“哇小老师,你怎么推这么多东西过来?是我们课上的奖励吗?”
福泽早上八点开始下午三至四点结束,现在早上十一点,已经开始很久了。提前领完的海党居民回到了海区,在粮仓门口领今天的份额发放。
福泽当天没课,小孩们也跟着家长来凑热闹。
一个红发男孩眼尖地看见秦宜推着满满一车物资的板车过来,还以为是课上秦宜承诺他们的奖励。
“是呀,”秦宜放下板车,拍了拍红发男孩的脑袋,“你上课表现好,这些奖励都是你的。”
“嗯嗯我会好好表现的,你把这些贝壳留给我好吗?”红发男孩指了指板车上挤在盒子里的贝壳:“我想串个项链送给我们家的汤汤!”
“好好好。”眼见着其他学生也蠢蠢欲动地想围过来,秦宜和发餐的工作人员打过招呼,把板车推进了粮仓。
正好有个同事在清点今天人鱼们抓来的食物,秦宜和他打了声招呼:“宾老师,这车上的东西是琼莎的,如果您见到她了麻烦您让她来取,如果没有的话您就分给学生们用吧。”
同事“诶”了一声,回过头“等……”就看见秦宜的背影已经利落地出去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怎么一个个到福泽的时候性子都这么急。”
作为一个战斗中的拖累,秦宜自然不打算去中心花园参加福泽,他的目的地是琼莎大宝贝和其他十三对新人的婚礼。
他想搞清楚大祭的过程到底是什么样的。
一夜没睡好,秦宜状态不佳,眼窝挂着两团青黑,身体也沉,步子拖沓地走了两个小时,最终还是将那个火珍珠送给了冰区的守关人当过关费,他到了陆地上。
一段时间没打理,新雪便将铁轨埋得七七八八,只露出一段一段不连续的漆黑铁色,只有伸进海下那一截长满滑苔的铁轨是始终的标志。
高高堆起的雪坡将视线挡成窄窄的直道,太冷了,这次没人帮忙捂眼,秦宜闭起眼埋下脸,盲人走道似的沿着铁轨走走停停。
福泽日很少有人上地,直到靠近海岸,还没看到人,但听到类似人声的欢声笑语,和几声如同歌唱家在吊嗓子的婉转歌喉。秦宜放慢脚步,默不作声地倚着雪坡的尽头停下,探出半个脑袋,看向声音的来源。
正前方临时支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