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很不喜我,却喜欢唔……他给自己取了个什么名?”
秦宜:“安加。”
江子问:“唔,安加,我们不是一模一样么,怎么你分得如此明白?”
意识到这位广王似乎只会谈他自己想谈的,秦宜暗暗翻了个白眼,隐忍道:“不一样,您的所作所为跟我的价值观不太符合。”
江子问好奇:“哪里不太符合呢?”
秦宜:“哪里都不太符合。”
江子问:“可否举点具体的例子?”
秦宜:“听说你是之…长庚的家人,如果你是为他着想,换做我会办法把他从奈河里救出来,而不是造出一个和自己长一个样子的安加进这里陪他。”
“长庚自尊心很强,安加也是有独立人格的人,虽然……反正,你这样硬撮合他们只会适得其反,毁了两个人。”
“是吗?”江子问将烟盒还给一声不吭的冰神:“还有呢?”
“还有冰神,”秦宜看了眼存在感薄弱的冰神:“安加那里行不通,你又捏出一个空神,你糟蹋了安加的人生,又开始糟蹋他们的人生,他们在这里活得好好的,你高高在上地看着不行,为什么要下来搅一搅?”
“哧,”似乎是觉得很有意思,江子问轻笑一声:“人生白驹过隙,不过一瞬,我搅这一下不会影响历史的洪流,更何况,虚境罢了。”
“难道捏造的虚境就没有意义吗?难道昙花一现所以昙花就没开过吗?”秦宜微微提高声音:“是你让安加和之之在这种世界生活的,既然你想让他们在这里生活,为什么还要不停地出现来否定这种生活?!”
“对于这些人来说,对冰神来说,”他急急指向冰神:“这个世界就是他们的全部!”
江子问又“哈哈”大笑两声:“小鬼,看来你不记得这句‘铜蛇铁狗任争餐,永堕奈河无出路’了?”他取下头冠扔向冰神:“这里面待的都是不得投胎转世,在孽镜台前黑得看不见面容的恶鬼,何来的——‘生活’?”
法官正正落在冰神发顶,冰神垂下睫毛,戴着头冠,面容沉静地向摆阵的海党众人走去。
秦宜怔住,大脑的眩晕感更浓了,他撑住桌面,恍惚地反应了一会儿:“……你在说什么?你是说我之所以在奈河里,是因为……”他茫然地抬起头看向江子:“我是恶鬼吗?”
“那倒不是,”江子问摇头否认,“现在河里什么鬼都有,你这样的倒霉鬼最多。硬要说来,你大概是我们殿里的一个……员工?”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噢”了一声:“小孟在吗?”
听到自己不是恶鬼,秦宜稍舒了一口气:“……小孟是谁?”
江子问拿烟嘴点了点嘴唇,自问自答:“噢她不在,差点忘了,我支她去给我补卷去了。”
很受不了江子问这种左顾而言他完全不听人说话的交流方式,秦宜还是耐下性子:“阎王殿下,您到底为什么要把……”
轰!
就在此时,地下传来一声可怕的轰隆巨声。
地上厚重的积雪被无形的推手推向上空,凭空拉高一米,形成结构稀疏的浮雪,在秦宜眼前顿住接近两秒——才骤降落回原地。
随即一圈无形的震动从地面大散开,秦宜茫然地看向巨响来源——像是被一阵厉风刮过,披着兽衣的物资队突然向前匍倒,衣上长毛乱飞。
噼里啪啦,秦宜身边的桌子被刮得一歪,上面的物品也尽数被掀飞落在地上。
像是被谁护住了,没有感受到什么实感,秦宜看向东倒西歪的物资队和举行婚礼的人鱼,“……他们打起来了?”
“正解,”江子问撑腿一跳,坐在桌上看向自由区:“想必我的乖狗和你的安加处得不太和谐。真是,已经让他们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