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希之点头:“啊我得要去训练场了,晚点我回来带你去登记处拿身份卡,你在家等我们,或者随便逛逛都行。”
他说完就蹿到门口哐一下没了影。
“啊!”门外传来肉体从楼梯上滚落的沉重咕噜声。
云希之从台阶上滚下去了。
“呃……再见,”秦宜姗姗来迟道别,“路上注意安全。”
吐司干涩,培根咸得发齁,鸡蛋味道土腥气十足,他十分勉强地就着水咽下,收拾完碗筷,刚准备出门,余光就瞟到首领提着大布袋刚从楼梯下来。
刚刚那种扰人好事的尴尬还在心里徘徊,秦宜默默加快步伐打开大门,听到身后一声“秦宜”,才硬着头皮停下脚。
“首领?”他回过头,假装刚刚才注意到首领站在他身后:“你手里的东西是要给云先生的吗?他刚刚说他去参加训练了,您要找他就去那儿吧,再见。”
秦宜微一鞠躬,不等回应就关上了门。
他顺着石子道往外走,把刚刚的尴尬抛开,心里盘算着自己有什么擅长的事情能让他在这个基地立足。
……似乎会一点种菜?一点厨艺?初高中时候在学校运动会得过百米冠军, 跑得快算吗?数学……至少九九乘法表还行,再难的函数微积分,基础点还行,更多的别说现在了,他之前学也没及格过。
什么都只会一点什么都不精……这可咋办。
就这么愁苦地盘算着,秦宜彻底走上弥漫着酸臭发酵味道的大街。
“唉……”秦宜屏屏呼吸,突然叹了口气。
有点可惜,他昨晚和那个房东相处得还不错,虽然那个噩梦可怕了点,但那是他胆小人怂。
房东人倒不错,环境也好,他本来还想问问房租,后续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继续住在这里。
现在……还是别来做灯泡了。
秦宜循着记忆从食堂后面走出去,走到了大街上。
倏一上街,身后就传来乒里乓啷鸡犬不宁的闹腾声。
秦宜回过头,身后一个笔直朝他走来的黑影蓦地转身,大步走进食堂。
没注意到,秦宜满眼大亮的晨曦。
和晨曦下,晚间潜伏在黑暗里的金字塔现出的真形。
凌乱叠放在一起的集装箱城并不是一个景点,也不是保护基地的城墙——而是基地的训练场。
箱城无数个箱子里,关押着惧光的血鬼。
首领和云希之正并肩站在箱城的入口,和几十个头戴铁盔,手提电筒,颈挂十字架的人传授战斗技巧,训练他们与血鬼缠斗。
这才刚说没多久呢,人就已经赶到了。
秦宜有点羡慕地站在街上遥遥看了一会。
箱城里的战斗只能听其声,不能见其人,看了一小会儿,他掂量掂量之前的四人小组和自己的体力还有跑速的差距,心下升起股淡淡的无力。
……还是先找点种田或者文职的工作混混生活吧。
花了近一小时,秦宜走走问问,终于到了登记处。
登记处就是之前云希之从紫外线通道门口那栋双层铁盒屋。
熟悉的十字架,铜铃,和二楼的看守员。
秦宜朝二楼阳台的警备员点头示意,推开门进到登记处。
屋里陈设普通。
角落里堆放着积灰的纸盒,入门是两排贴墙放着的铁椅,椅子铁锈斑驳。对面是一张铁黑色环形柜台。柜台后站着位五官深邃的长棕发女人。女人身后是一面巨大的显示屏,显示屏没打开,是黑的。
“嗨小夏,今天城里有信件来吗?”
一个棕发卷毛的高挑小伙靠在柜台前朝女人问话。
女人正在手机上啪啪啪一通按,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