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可能是他两天之内凭着个人魅力连斩三男吧。
“还是关于我老婆的。”
安加开始讲了:“这次……嗯,是一个怪物世界,我在一个叫堡垒的安全城市里,他在堡垒外面的垃圾场生活。”
秦宜歪过头懒懒靠在窗框上,“嗯”了一声表示在听,心想做你老婆可真倒霉,梦里就没过过好日子。
安加贴近他:“当时我们还不认识,他的暗恋对象是我上司,叫他情敌。情敌正在打压我,打压得很厉害,简单点说,因为我们长相相同,脏活累活全有我出面处理,他只负责坐在背后监督。”
秦宜捂住嘴连打两哈欠,敷衍道:“情敌好过分啊。”
他坐在窗眩上,窗框窄,屁股硌得疼不说,两条无处安放的腿放在外面会蹭到油漆,放进里面就得背对安加,不礼貌。
最终双腿只能别扭地并起侧放在窗框上,没一会脚踝凸出的外踝骨就被硌红了。
安加笑了笑:“是吗?不过还好,都能处理得来,而且正因如此,我才能慢慢进步,毕竟我唯一有的,就是耐心。”
他边说边动作轻而快地托起秦宜的脚,将左手垫进去,另一只手撑在秦宜腰后,把人整个半圈进他的怀里。
这动作虽暧昧,却不是很越界,而且秦宜困得很,只要不是太过分,懒得纠结,只想这位行为古怪的房东快点说完快点离开。
于是他顺从地任由脚踝搭进安加手心,强打精神催促道:“然后呢?”
“然后?”
安加再次拉近距离:“然后就这么过了一年多,我老婆就想办法从外面进到堡垒,找到我,救了我,再次确定关系,许诺同生共死,哪怕下地狱也……一起。”
秦宜两眼各写一个困字:“……唔。”
安加音色沉语速慢,很是催眠,他听得眼皮直掉,半边身子正缓缓歪向安加。
安加趁机倾身把肩膀递上去:“我积攒够实力后,打算和情敌决战,不过这场决战对于我来说,是一场死局。”
秦宜已经进入了半睡状态,听到“死”字才微微一惊,勉力睁开眼,下意识重复:“死局?”
“死局。”安加笃定:“我……我害怕在我死后,他会背弃我们的承诺喜欢上别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所以在决战前。”
他顿了顿:“我杀了他。”
“你杀了他?”
秦宜惊醒。
“……为什么啊?”他直起身,将脑袋从安加肩上挪回窗框:“就因为不相信他会信守承诺?”
虽然人在梦里的行为毫无逻辑,但安加的噩梦逻辑倒挺完整,而且有时候梦会反应一个人的内心,秦宜忍不住开始较真:“你杀了他,那你就再也无法知道他是否真的会信守承诺,而且……你会永远被怀疑折磨。”
安加捏紧窗框:“我已经被折磨习惯了……还以为,这种新的折磨比真正的背叛会好受一些……不过,”他叹了口略显惫懒的气:“嗯,有点后悔。”
“你活该!”秦宜显然很不赞同:“明明是你先背叛的,你压根根不爱她,如果你真的爱他你怎么会舍得伤害她呢?”
困意导致他说话不过大脑,语气有点激进,批评完后又觉得不太好,他放软了语气:“可能我们表达喜欢的方式不同,我的方式是给他所有我能给的,希望他幸福,不想让他受到一点伤害,我当然希望他喜欢我,但喜欢是没有道理的,逼不来的,你,你……我和你也不熟。”
他看向一言不发的安加:“你为什么总戴着口罩?我还不知道你长什么样?”
似乎站累了,安加调整姿势将脑袋靠上窗边,下巴虚虚抵着秦宜的发顶:“因为我很丑,不及你百分之一好看。”
“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