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引起的肌肉颤动显得格外剧烈。好像再放任这么跳下去,里边的心脏就要撞破那层肉掉出来了。
伤口完全没处理,血流个不停,安加的皮肤白,但创口附近的皮肤白到呈现出一股干枯的死灰色。
那血流得血都像要就此干涸,秦宜吓得脸色苍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么严重的伤势,他浑身僵硬地捻着外套,脸上却又安加被吐了一股浓烟。
“咳咳,别……别抽烟了!”秦宜抖着手去取安加唇间的烟,“……我去给你喊医生!”
“不要。”安加却抓住秦宜的手,偏过头不让他取走嘴里的烟,“烟酒属于镇痛剂和兴奋剂,你现在应该去给我找瓶酒。”
似乎有点累了,安加语气拖得有点长,惫懒的声音落到显得有点可怜的沉度:“医用酒精就可以了,多多抽烟,多多喝酒,然后这里……这里。”
他抓着秦宜的手,挪向心脏的位置。
“就不会痛,也不会觉得累了。”
“不过,”他突然又拉着秦宜的手往上,虚虚压在唇上:“有一种比它们都更镇痛,更……秦宜。”
“在这里陪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