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抽噎着小声嘀咕道:“可是哪怕一点也好呢,我就是一点也感受不到……你有喜欢我。”
看着屏幕上委屈的一片黑暗,江二明乘胜追击:“只有我在前面负重前行,才能换来你在后方安居乐业。但我保证我以后会努力挤时间陪你。”
秦宜又沉默了一小会:“所以你是想说,整个基地,包括我都在你这位救世主的庇护下生活,我就必须像……像一个物品一样奖励给你吗?”
他抽噎的声音打起冷战:“因为你是救世主,所以我们这种活在你庇护下的人就必须无条件,在你想要时就必须爱你吗?”
“然后你救你的世,我做我的事,等你想要奖励了,想起来要施舍我了,救世主手指头勾一勾,我这种凡人就应该把爱亲自打包好送到你手里,是不是?”
“不带这样的,江二明,”秦宜鼻音浓重地发起颤:“明明不是我先说的喜欢,你不带这样威胁我的……”
“秦宜,你现在在哪?”
江二明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嘶哑,也多了些莫名情绪。
秦宜不想回答。
“是我,安加,你是不是还在楼上?”
原来是安加抢了江二明的手机。
秦宜这才发现,原来江二明和安加的声音那么像,但如此相同的两个声音,在他耳朵里听起来却冷暖分明,区别明显。
瞬间委屈得不行,他把手机贴在耳朵边,用心碎的哭音应道:“安加……我还在楼上。”
“好,你收拾收拾跟我回家,”安加声音磁得秦宜耳朵发痒:“刚刚伤口有点撕裂了,我一个人不好处理,你这边房间估计也没办法睡了,我在楼下等你。”
秦宜使劲点头:“嗯嗯,我马上。”
安加挂掉电话,将手机捏碎后扔回给江二明:“他哭了。”
江二明没接,任由手机的碎片落在地上,语气不咸不淡:“我出局,你也没赢。”
安加脸上并没有任何作为赌局赢家胜利的喜悦,只是一片冰冷残酷的阴郁,像是控制不住心里的暴涨的杀意,他指尖变成浓黑色,浓黑迅速染上发颤的十指。
他看向冷静自持的江二明:“不会说话就别说了,我会想撕烂你的嘴。”
江二明冷笑:“彼此彼此。”
此刻背着包的秦宜打开了门,看到对屹的两人和地上的手机碎片,他愣了一下,来不及反应就被安加用脱下来的卫衣罩住。
和他体型不在一个量级,卫衣顺滑地把大半个秦宜裹在里面,安加又拉起兜帽包住他的脑袋:“走吗?”
整个人泡在烟味里,秦宜没有嫌弃,反而得救似的深吸了一口。他吐出气,模糊地说了句“等一下”,从安加怀挣扎出来。
江二明和安加瞳光同时一动。
秦宜低下头快步走到江二明面前,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银白色的情侣手机递还给江二明,又快步走回安加身边。
安加把人严实揽进怀里,“走吧。”
秦宜默认地缩起肩躲进安加怀里,彻底隔绝了江二明的视线。
……
安加左肩上的伤口愈合得很好,但有点小撕裂,秦宜肿着眼睛给他换绷带,又忍不住瞥了瞥安加的脸。
安加额头,眉眼,嘴唇下巴都皮肤都很正常,唯独中庭那一块,从鼻梁到颧骨凹凸不平,布满了长条形状扭曲的伤痕和白瘢,整张脸被毁得很彻底。
好像秦宜被叮满蚊子包的腿上有花,安加垂着的睫毛微抖,瞳光颤动地盯着秦宜的腿,整个人手脚无处安放,肌肉绷得死紧。
秦宜捏了捏手下鼓胀的肌肉:“放松一点,你这样我不好缠绷带。”
知道安加一直因为被毁的脸耿耿于怀,他安慰道:“你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