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想看你穿丝袜的样子

的事。往色情上靠,是在用这东西插他。他想他给他口交想疯了。

    怪异的是,他们既不是情人,也不是炮友。

    伍裕诃怒意升腾,直接一拳头捣上去。“疯了?”

    他迎面接下一拳,承认的坦然,“哥,我是清醒。”他纯粹清醒地疯。

    伍澋诜用行动证明他是真不怕死。欲求不满眼神直盯着他泛水的唇,微微有些发肿。他凑上去蛮狠舔一口,色欲入眼,“你知道我想干什么。”

    伍裕诃仍旧敌视他。他知道,他怎么不知道。从十一岁之后就开始毫不掩饰地对他袒露欲望,性骚扰更是逮着机会就来的常态。他有时真悔恨做过的些混蛋事,让他早早对这档子事有了具象的轮廓,并以此作为自暴自弃的污点,想把他一起拖进深渊。

    他天生缺根筋。不懂什么叫血缘之间的禁忌,野着长大的,他邪门儿的天真。只知道什么叫欲望,什么叫抢夺,什么叫满足和饥渴。

    “去里面。”

    沉默之后,他这样讲,去里面。不难说有一语双关的成分,但这不大的屋子往里走,的确有更深的地方。他曾经在这里撞见过一场粗暴的性事,一张床,一些刑具,三个人,如同混战。

    两个人都脱得精光赤裸,唯独伍裕诃在其中衣冠楚楚,只有裤子是半解的,欲坠不坠。

    他记得伍裕诃回头时厌恶的眼神,他被扰乱的怒气,他狠狠砸过来的烟灰缸。他就站在那里,被一滩脏乱的烟灰砸中身体。他记得他是怎样就踩着一地的余烬和玻璃渣走到那张床跟前,怎样扼住他身底下小男孩儿的脖子和他对峙。手上钳着的人嘴上精液还没吞干净,下面就被吓得汩汩流水。

    他捏着男孩儿的奶头,眼睛却直直盯着伍裕诃脖子的吻痕。他语气冷静,像在询问一件寻常小事。

    他说,还没结束,介不介意多我一个。

    要归结于他没有锁门,还是他擅自闯入。他进入他的危险地带,明知门口凛然竖起禁入的旗帜。

    手探到腿根,一片光滑,下面被剃光了。原来哥哥还有这种趣味。他一只手就完全裹得住他的性器,软不下去,硬不起来,真没意思。松了手看人摔在地板上,于是换了目标,掐住另一个人的脖子猛地拖到床沿。屁眼里还塞着东西,肿的不行。夹不住的精液往外漏。

    他看着伍裕诃,只是发问。

    “哥想看我怎么干他?”

    “玩坏了的话,会生气吗?”

    换来的是一记狠拳。他整个人被打到站不稳,踉跄脚步又面无表情地走回来,话来不及出口,又一拳打在胸口。接着是肚子,脖颈,后背。伍裕诃下了重手,处处伤痕,惨不忍睹。

    时隔很久的今天,再回想起往日,早就感觉不到那些痛,但饮恨的是什么货色都能跟他上床,他什么招数都玩,就是不正眼看他。

    “看够了?”

    伍裕诃开口,强制将他思绪扯回。

    不同的是,他再次置身这个房间,没有别人。

    这里是他工作的地方。再深一点,再隐秘一点。他好像就听得到无数次从这道墙传出的暧昧声响,呻吟饱涨。伍裕诃既不避讳也不转折,直白告诉他,这里就是他玩儿男人的地方。

    除了他之外,玩各种各样的男人的地方。

    穿黑丝举着暴露照片站街的,被他领回这里操时撕坏了三双丝袜,被人呜呜咽咽缠着不仅给了嫖娼的钱还附送了买丝袜的。真晦气。还有爱穿裙子的,一手探进去,女式内裤紧紧裹着胀大的一团,刚揉两下就颤抖着在他手里射了。他调笑讲句早泄啊,把人憋得全程红脸失禁湿掉了半张床。也有持久的,性欲强的男高中生,头一回被人压,咬着牙不肯叫,绑起来剃了下面,干干净净裸着被他看个痛快,还讲什么羞耻不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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