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凶我啊!!?就知道宝宝,人家都难受你也不管,就是有了宝宝就不要我了……”孕夫的情绪说来就来,一时竟委屈到含了两包金豆豆,要掉不要掉地蓄在眼眶里,从眼睑到小鼻头都红了……
江擎被这突如其来的泪水惊到一怔,条件反射俯身虚抱住了散发着温柔香味的小身子,口中忙不迭地解释:“错了错了,我说的宝宝是你!是担心你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叫我咋活啊?”
“你不要油嘴滑舌的,我就是知道,你最近都只关心里面这个,一点都不喜欢我了……你今天回来就一直凶我……我,我好难受,你都不抱抱我就凶我……”
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凶着这个小磨人精了,江擎能怎么办呢?自己的老婆只能自己哄呗,于是大掌覆上肚皮上那只小手,一起感受着日益圆润起来的弧度,下巴凑近美人耳边细细说一些情话。
“最爱你,你是我最最宝贝的老婆,等以后咱们卸了货,我也叫肚子里的小子最喜欢你,对你最好,好不好?”亲昵地抵在美孕夫鼻头蹭了蹭,江擎又亲又抱终于让那两包金豆豆缩回去了。
沈舒临放松倚在男人温暖舒适的怀里,向外间的布偶猫团团一样慵懒可爱,娇笑着正要再撒撒娇换得男人的几颗吻,下面刚换上内裤的花穴里,突然涌出一股水流……
温温热热流出甬道,沈舒临一瞬间笑容凝固,四肢都僵住不动了,细细感受着,就希望是自己的错觉,而包裹着花唇的内裤那里,清晰传来了淫水湿透的微凉。
淦!
呜呜呜呜为什么会这个亚子!怀孕之前也没人说会控制不住一直流水呀!我真的不是什么欲求不满的荡妇呜呜呜,是它自己就要流就要流,临临也没有办法!
怀里老婆和被按了暂停按钮一样突然僵住,原本笑着的娇艳红唇都被一下子咬住了,整个人透着一股子不知所措,一双丰腴了些许的美腿也牢牢并紧,腿根处不甚明显地微微发抖,江擎心中有一种预感,于是大手强硬地伸了下去,钻进那没什么力气的软肉之中,指尖果然碰到了一坨湿迹。
什么孕中流产下红之类的知识顷刻间占据了熟读孕期读物的好丈夫江擎脑海.
他都不敢低头去看老婆的下面,生怕看到些不吉利的红色,抱在沈舒临侧腰的胳膊失去知觉,同样僵着全身,用极缓的速度抽出了老婆腿间自己那只晕湿了一点的指尖,余光瞟到上面一片透明后,整个人瘫软着松了口气儿……
沈舒临才不知道男人这短短几分钟内的心惊肉跳,他一心一意抱着小肚子,一边努力把下面一流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淫水夹断,一边鸵鸟一般自欺欺人疯狂许愿男人不要问他,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江擎捻了捻指尖凑到鼻下一嗅,一丝丝熟悉的气味飘入鼻中,果然又骚又甜,是老婆下面小花穴里流出的骚水味。再一看阳台上刚才搭上去的小小一片三角内裤,瞬间什么都懂了,闹了半天,原来是他的媳妇儿孕中发骚呢,什么凶他什么难受,恐怕都是这小骚货身子馋得不行又不好意思说的借口。
算起来老婆这怀孕也是五个多月了,里面的小崽子应该很稳固,不会破坏爸比爹地爱的运动了……
于是沾着干掉淫水的指尖坏心眼地抵在美人人中那里,低沉磁性的声音里是含着笑意的戏谑,说得鸵鸟美人闹了个大红脸:“宝,你自己闻闻这味儿……好骚啊,逼痒了?”
污言秽语!紧张兮兮的美人转过身捂住了男人的嘴巴,表情生动色厉内荏道:“你乱说什么!?不要坏了宝宝的胎教!”
“呵……老婆,恐怕是等不到咱们小崽子好好接受完这几个月胎教,ta的爸比就要水流成河了吧?”说着,复又探下去的食指和拇指隔着潮乎乎的棉质布料,狠狠捏住了里面发大水的那团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