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表情一如既往的僵硬,狰狞。
断断,你要是能笑一笑,该有多好呀!她曾从背后抱着他,满眼惊艳的看他。
只可惜,他一直都不会笑。
三年前,她抛弃所有投入他的怀抱时,也曾诚挚又开心的对他许诺,从此以后只他一人,她会一直陪他。
可如今呢?
明知今天是他的生日却无所顾虑地混迹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她可知诺不能轻许?
特别是对他这样的人而言
从耳垂上取下珍珠耳坠,许断迈进了已经放满了水的浴缸中。
如瀑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丝丝缕缕漂浮在水面,遮住了些水下的春色。
攥着耳坠,用弯钩尖锐处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一划
腕上的痛感袭来,缓解了些胸口的滞闷和痛。
鲜红黏腻的猩红从破裂的血管处汹涌流出。
许断小心翼翼地避开手上染的鲜血重新把耳坠戴上,手搭在浴缸上,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鲜血从自己体内涌出,滴落在地上,逐渐汇聚成一滩
吕梨用身心给他织了一场美梦,他投入了五年,把自己仅有的情感都投了进去。
如今得到了什么?
据他对她的了解,她这般做该是完全把他排外,不再要他了。
以后该是连看他一眼都会觉得不耐了。
许断靠在浴池边,清丽无双的容颜苍白脆弱。他实在想不到吕梨离开,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呵。许断从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他看着白色地面上汇露的血,唇动了动,骗子。
声音轻浅。
凌晨一点。
嘟嘟嘟嘟嘟嘟
为舒苹设置的单独铃声把吕梨从睡梦中唤醒,吕梨困倦地伸手去摸手机。
已经被铃声吵醒的狄霍把被子往她那边拉了拉,伸出手臂把她揽住。
苹子吕梨声音沙哑,脑子还没清醒过来。
姑奶奶,你快给许断打个电话吧!我老哥刚把我从被窝里拖出来说许断要死了!死活让你给他打个电话!
舒苹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声音也有些沙哑,吕梨知道她起床气一向都大,这次应该是气狠了。
吕梨脑袋埋在狄霍肩颈处,睡意朦胧,脑子还没清醒:死就死嘛,关我们什么事。
原文中的人,除了舒苹她一概不在意他们的生死。
舒苹一时没说话。
搭在吕梨身上的那只手也僵了僵,狄霍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吕梨混沌的脑子突然就云开雨霁了。
她清醒了。
想起刚刚自己貌似渣女的发言,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拿着电话对舒苹说:我刚刚在犯迷糊,我知道了,马上就给他打电话。
顿了顿,她放软了语气,你继续睡吧,放心,剩下的我来处理啦!
舒苹有些担心:许断他从小就和我们不太一样,你自己注意点。
好好,我知道了,你继续去睡觉吧。
挂断了电话,吕梨翻了翻电话记录,不出所料的看到了凌晨时候许断的已接来电。
把脑袋靠在跟着坐起来的狄霍的肩膀上,吕梨问他:狄霍哥哥,你接到断断的电话了?
狄霍点头:我给他说你睡了。声音低沉又沙哑得厉害,听在吕梨耳朵里性感得一比。
但是,这种小说桥段里的小三发言是怎么回事?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吕梨趴在他肩膀上笑,笑得肆意。
狄霍低头看她,眼里是宠溺无奈。
吕梨趁机在昏暗中伸手去摸了摸他结实的腹肌,舒苹给我来电话,说断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