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耳边传来发小的惊呼:阿监!
随后是熟悉的子弹上膛的声音。
齐监抬眼看着与自己亲昵的女人,桃花眼里荡着某种风情。
不去管抵在太阳穴上的东西,他抱着她,声音是一贯的慵懒:是为舒苹来的吧?
舒苹的单子是赵家下的,他只知道针对的是舒家的女儿,再加上前些日子他和那女人在医院发生了点不愉快,就没拒绝。
看起来,吕梨和那女人的关系不同寻常。
难道是有人给他下套,故意让他对舒苹下手?
思索间,齐监在自己的记忆中快速翻找。
辞海,我再次警告你,吕梨这个女人你最好不要再去招惹她。
又一次,他被刘茹絮的求救电话叫了过来。
要不是家里老头子欠了越家人情,也不至于要他来管这破事!他自己巴不得情敌多死一个。
床上的少年蜷缩在床头,视线放在窗外茂盛的树叶,仿佛陷入魔怔了一样。
齐监早习惯了他这副模样,径直坐在另一张病床边,冷漠道:别以为你这个样子她就会心软,那女人有没有心你应该最清楚。
双手插兜,无意间碰到兜里的火机盒,他下意识的就想去摸烟,但又想起自己因为某人早已戒了烟,无奈的笑笑把火机盒拿在手上把玩。
没心没肺,冷漠无情,甚至拔屌无情。一个以糟践别人的情感为乐的女人,你究竟喜欢她哪点?放不下她哪点?
这样问,何尝不是在问他自己。
咚咚
门口响起敲门声,齐监侧头看去,就见到刘茹絮带了个女人进来。
这样说女孩子,也太过份了吧!那女人进来便冷着一张脸对着齐监喊道。
啪!
手指间的火机盒盖被齐监扣上,一双桃花眼中像是潋滟着春水。
他对着那人笑了笑:关你什么事。
分手了就说人家女孩儿,你们这些男人怎么不能往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啊?舒苹为自家好友抱不平。
要不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人家会和你们分手吗?虽然知道自家好友是个什么秉性,但她还是听不得有人在她面前说她的坏话。
舒苹艳丽的容貌因为愤怒显得很有攻击性。
这女人的相貌,气质,连带着举手投足的姿态,齐监一看就知道是圈内人。
他看向拼命拉住女人的刘茹絮,声音慵懒:看好你的朋友,别放出来到处咬人。
女人的脸涨得通红,情绪起伏极大的瞪他,刚想说什么就被刘茹絮拖走了。
思绪回笼,原来
难怪她反应那么大。
小姑娘,别冲动,有事儿咱们可以慢慢谈,光动手可解决不了问题啊!
一旁的齐监发小极力劝阻。
吕梨眼眸温柔,低头锁着齐监:阿监,舒苹是我的朋友,你有意见可以直接冲我来,动她,我就只能和你鱼死网破了。
齐监眉眼下垂,浓密的睫毛像把小扇子,隐藏住他眼里的脆弱和心里的钝痛。
吕梨的私事总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遮掩,除了那些她自己想公开的消息,所有人都查不到任何她的个人隐私。
她从不把他介绍给身边的人,所以齐监从来都不知道她有这么个交情深厚的朋友。
若是知道,他就不会接那笔单子。
他低低的笑开。
直接冲你来?吕梨,你对我太狠了。从交往到现在,三年了!
就算是当初她那样对他,他也从没想过对她下手。
你要我永远不对你设防,我做到了,吕梨,你呢?他直直的看进吕梨的眼底,你对我承诺过的事,有哪样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