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圣后护住芩言糯,呵斥道:“糯糯是你的侧夫,你为何如此折辱他!”
“折辱?闺房之趣,圣后也喜欢不成?”厉承锦毫不在意的讽刺道,目光却紧紧的跟着芩言糯。
“你!”圣后大怒。
“本王来接芩侧夫回府。”厉承锦也懒得和她说话,一步步的逼近圣后。
“你,大胆!靖王,本宫是皇后,你离那么近做什么!”圣后惊恐的盯着厉承锦。
厉承锦皱了皱眉,看着瑟缩成一团的芩言糯有些生气,沉声道:“出来!”
闻此,芩言糯更是害怕,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一双眸子就像是只小兔子。
想了想,芩言糯还是从圣后怀里出来,厉承锦是个大坏蛋,她万一对母后动手怎么办?
恰在此时,芩皇驾到。
芩言糯被厉承锦一把拽了出来,冷冷的睥睨着芩皇。
芩皇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不如一同吃顿饭?”
“不必了,战事还需要本王。”厉承锦拖着芩言糯离开。
芩皇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句话也不敢说,西边的战争他只能靠厉承锦。
出了宫门。
芩言糯被甩进马车。
“我错了……”芩言糯瑟缩在马车的一角,颤巍巍的道。
厉承锦看着他白生生的脸,突然有一瞬间想起了厉念晨,若是他日后被人这般欺负,她怕是要气疯,才不会像芩皇那个废物一样。
“不准哭。”厉承锦厉声道,将他拽进怀里,手指拂过他的眼角。
芩言糯看着她,吓得一抽一抽的,愣是不敢哭了。
打仗了,父皇只能靠她,他此刻必然不能惹得她不快,这是芩氏皇族长久来的习惯,只要一打仗,他们便乖的像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