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微微抬起,看起来十分傲气。
“你们这些垃圾,以后讨了老婆肯定满足不了老婆的性欲,到时候都给我打电话,我替你们操,肯定把你们老婆的逼操熟了操热了,说不定以后就只认我的大屌,只喜欢我鸡巴的味道了,啊哈哈哈。”
众人哄笑起来,包工头捏着李雪梅的奶子,“别说老宋的老婆真是太耐操了。”
“老大,她怎么不哼哼了。”
包工头操了几十下射出来,这才拍了拍女人的脸,好像晕过去了。
“老宋你老婆晕了。”
宋喜财灰溜溜的进来,闻言上前去检查老婆的情况,还有气息,就是比较微弱,可能缓缓就好了。
“你们都操完了吧,说好了,咱们的账一笔勾销了。”
“那咱们再去玩俩把?”包工头系好裤腰带,老宋十赌九输,再输个几千块,他今晚还可以再操他老婆几次。
……
一夜过后,宋晚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是她母亲因为突发疾病去世了,她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等见到尸体上青紫的吻痕和父亲支支吾吾的样子,这才恍然大悟。
火化仪式很简单,骨灰直接扬进了海里,当晚父亲喝了很多,把她和弟弟叫进房间。
“小远,把这个吃了。”宋喜财递过去一粒褐色的药片。
宋思远看着姐姐,不知道要不要吃掉。
“看她干什么,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这是好东西,吃了就能让你忘记烦恼。”宋喜财强硬的塞到儿子手里,见儿子咽下去,浑浊的眼睛这才眨了眨。
“晚晚,坐爸爸怀里来。”
宋晚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她闻到了爸爸身上浓重的酒气,觉得这人有些危险。
结果刚坐下,就感觉被爸爸挺起的肉棒硌到,她蓦地要站起来,却被爸爸一把按下去。
“怎么了,不认识爸爸的鸡巴了?你以前还摸过呢。”
宋晚是摸过,那也是被爸爸威胁的,也只是帮爸爸撸射了而已。
“爸,你别这样……”
宋思远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觉得这药片刚咽下去药效就上来了,浑身燥热,鸡巴饥渴难耐,后穴也瘙痒的厉害,他一瞬不瞬看着姐姐浑圆的奶子和雪白的脖颈,止不住的咽口水。
“晚晚,你妈妈去世了,以后你就替代你妈妈,让我们父子俩操好不好?”
宋晚一惊,他爸爸在胡言乱语什么。
“小远,你不想操你姐姐吗?”
宋思远咽了咽口水,上次跟姐姐69互舔,本来是想操进去的,但是姐姐不同意,这次他的肉棒对姐姐的小逼势在必得,思及此,他诚实的点了点头。
“想插姐姐的小粉穴。”
宋喜财附和的点了点头,父子俩统一了意见自然是件好事,他命令道:“那还不快把姐姐的内裤脱了。”
宋思远像是机器人一样走上前,不顾姐姐的挣扎,很快的将姐姐的牛仔裤和粉色内裤脱掉,他爱不释手的摸了摸姐姐的阴毛,毛茸茸的,霎时可爱,躲在里面的粉色阴唇十分性感,一个洞口若隐若现,他的大屌又怒涨了几分。
“小远,别碰我……”宋晚摇了摇头,双臂被爸爸攥住向后按压。
宋思远无视姐姐的求饶,直接看向宋喜财:“爸爸,我可以第一个操姐姐的小粉逼吗?”
“当然可以了,我的乖儿子。”
反正宋晚也是要被他们父子分享的,谁先谁后根本不重要,他吃了很多春药,摸了摸肉棒的硬度,大概硬挺几个小时不成问题,今晚他就跟这对姐弟大操三百回合,让李雪梅那个臭婊子给自己戴绿帽子。
“姐姐,那我要开始了。”宋思远打了声招呼,摸了摸姐姐阴道口前凸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