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氣壯:醫生,作為一名上了年紀的成年男性,禁止以公謀私,對病人發小脾氣!
不規律進食給胃運動的機會的話,它會萎縮壞死的!
話才說完,真紅聽到了古怪的仿彿從某人的後牙槽中發出來的尖酸聲響。
顯然被氣個半死的醫生陰沉沉地看着真紅,直到將少女看得心裏發毛,才起身帶着收好的文件離開,過程中一言不發,頗有些暴風雨前的平靜。
直到真紅舀起護士後腳送來的甜粥,身上激起的鷄皮疙瘩還未完全褪去。
不過,她是病人,纔不會委屈自己接受陰晴不定醫生的冷嘲熱諷呢。
任性的真紅小姐如此想到,心安理得地將甜粥消滅後就滿足地躺回了床上。
在護士親眼看着病人服完藥,將伸縮的餐桌調整回原位,收拾餐碗準備離去時,卻被感到無聊的病人叫住了。
美貌少女的要求並沒有讓護士感到厭煩,甚至頗為耐心地替她在書架尋找描述相應的故事書,確認無誤之後才失笑離去。
病房內再次回歸了安靜,只有真紅輕輕翻動着書頁的聲音。
往常這些故事書只會出現另一個人手中,更年幼的時候,每當無法入眠時,某個醫生總會恰到好處地出現,然後從書櫃中隨手拿起一本,用平淡無波的聲音講述童話。
然而只是靜靜翻看了幾頁,她就輕皺起了眉頭。
哄小孩般無趣的書面話,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有被看進去,原本只是想着去尋找以往錯過的童話結局,然而結果卻令人大失所望。
不管翻看多少遍,都沒有找到曾經聽過的熟悉的相似的故事。
就算有某個名字似曾相識,也無法代入記憶中已然模糊零碎的故事里。
巨大的失落,讓少女眉間落下深深的陰影。
過分白皙的膚色透露出易碎的透明感,她抿起脣,說不出是鬱悶還是苦惱,像沒在玩具箱中找到心愛玩具的孩童,可愛得讓人想摸摸她柔軟的頭髮,捏捏她因氣惱微微鼓起的臉頰。
輕的幾乎要消弭在脣間的話語,如同嘆息一般 。
「真想知道故事的結局啊」
隱蔽處晦暗的紅光閃過,少女的呢喃聲在另一個房間內含糊地響起。
被倒帶的話語在反復幾次辨認后,才終於確定。
被摘落的眼鏡捏在男人的手中,几縷鬢髮跟着擾亂主人心緒般滑落下來,從來鎮定自若的臉上此時竟顯露幾分空茫。
真紅小姐,你可真是最後話語被強硬的吞落下去,緊抿着薄脣,塌陷着雙肩靠在椅墊上,昂首閉上疲倦的雙眼,不再去看顯示屏上的百無聊賴翻看着童話的少女。
絲毫不知自己不僅被窺伺,還被監聽着的真紅最終還是沒堅持看完,那並不厚重的童話書仿彿帶有催眠效果一般,不一會兒就點着腦袋,昏睡了過去。
是遲來的藥效開始發揮作用。
醫生不知何時又重新回到了少女的病房中,身邊還帶着盛放着大大小小的瓶罐和未開封的針管。
被壓在纖細手臂下的童話書被整齊地放在枕邊,恬靜睡顔的病人安靜地睡着,渾然不知自己的下身已然光裸,藍白條紋的褲子和遮羞的小布料則是被好好地摺疊着與童話書一同放着蓋在上面。
無任何感覺的兩隻大腿被白大褂的醫生抱在了自己的膝上,用指腹與接近手掌內側的軟肉和關節熟練地按摩着。
順着血管和穴道的分佈,不含絲毫情色,富含勁道的架勢若是有所感覺,必定不是能刺激曖昧感官的愉快,而是堪比刮骨療毒的苦楚。
宛如早已寫定好程序的儀器,一步不落、毫無差錯地沿着膝蓋和小腿,直到纖細的腳踝,被抓在手心的小巧纖足,就連脆弱的腳底也沒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