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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殷先生应该知道那种液体炸弹吧,威力有多大我就不赘述了,但我想知道,她出事的那天,你在做什么?”
路南弦:“沈总别问了,我出事跟殷总没有关系,也不应该他担责任,更不应该来指责他。”
她面无表情,声音淡漠,无爱无恨的样子像极了四大皆空的尼姑。
殷少擎原本紧绷的脸,在这一瞬间坍塌了。
他的深色的瞳孔里有异样的情绪静静流淌着,额头上青筋微跳,连同肤色也逐渐变白。
“也对,这件事的确跟殷总没什么关系。”沈北城笑了笑,又重复起刚刚那个问题:“殷总,您还没告诉我,那天您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又进来一道身影,“殷总,我听说奶奶病了,特意带了些补品……”
是齐思蕊,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手上提得满满当当,却在看到房内一幕的时候,不知所措。
“呦,又来一个。”沈北城玩味一笑,看了看齐思蕊,直截了当道:“这位小姐,这两天你是不是跟殷总在一起?”
齐思蕊直接愣住,她确实察觉到房内气氛不对劲,可余光瞥到路南弦也在,便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殷总去国外谈生意,是我陪他一起去的。”
她话里话外透露出一丝傲然,仿佛赢了路南弦什么。
沈北城笑意更浓,“怪不得呢,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