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蕊迅速跑到洗手间，确定路南弦没跟上来，偷偷拿出电话。
那头依然是个低沉的声音，“有什么进展？”
“我在西川，路南弦的考古研究室。”
“怎么跑那去了？”
“为了更接近她，讨她欢心呗！”齐思蕊冷笑，“我发现博取她的信任，比接近殷少擎要容易多了！”
“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还是个傻白甜！”那头也笑了几声，“你在她研究室里发现什么了？”
“有这次西川市考古的研究论文，是她跟何源山一起写的。她每天在实地考察，晚上把论文和日志发回给何源山，让他修改。听说这是他俩的默契，以前的论文都是这样出来的。”
那头沉默一阵，“署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