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出来,两条腿都站不稳,胃部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
“许老师,身体不舒服?”殷少擎明知故问,“不如让李清送你去医院吧。”
许柔慌忙点头。
殷少擎叫来李清吩咐道:“把许老师送去医院,记住,路上可别出什么差错!”
李清立即会意。
刚刚那一幕他也看到了,许柔故意拉低衣领想接近殷少擎,可她错就错在,把殷少擎等同于别的男人。
李清在路上把冷风开到最大,许柔躺在后座上,一阵阵的发抖。
“李特助……”许柔有气无力,“把空调关了吧。”
李清却把音乐声开大,完全不理会她在说什么。
“李特助!”
许柔冻到嘴唇发紫,从殷家到医院这一路上不停吹着冷风,她整个人都抽搐蜷缩起来。
陈敏芝听说许柔病倒了,连忙来医院看她。
许柔把事情经过都跟她讲了一遍,陈敏芝脸色阴沉了半晌,恨恨说道:“看来殷少擎确实狡猾,他那儿子跟他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姨妈,那我们该怎么办?”许柔苍白着脸庞,这次她有惊无险,医生说再晚来一会儿就造成胃出血了。
“肯定不能放弃啊!”陈敏芝坚持道,“小柔,你也用用脑子,别一上来就用那种不入流的方法……你那套别的男人或许管用,但殷少擎不吃啊!”
许柔面露难色,低着头不说话。
“你平时多看看路南弦是怎么跟他相处的,要投其所好嘛!”陈敏芝拍拍她的手,“姨妈能不能在殷家掌权,全都靠你了!要是你能当上殷家少奶奶,也能助我一臂之力,对不对?”
许柔咬住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听说在路南弦之前,殷少擎有过一个女人。”陈敏芝沉声道,“我想那个女人在他心里应该比路南弦重要的多……我打听一下,如果可以的话,你装扮成那个女人的样子。我就不相信,殷少擎难不成是铜墙铁壁?呵,他有他的弱点,只要找到这个弱点,一切都不攻自破了!”
许柔将陈敏芝的话听进去了,出院回到殷家之后,她事事小心低调,不仅如此,还常去讨殷老太太的欢心,不管遇到什么冷脸,对老太太始终以礼相待。
渐渐的家里有些舆论就倾向到她这一边了。
“别看许小姐年纪不大,可很会做人呢!管家老陈前些天嚷嚷着腰疼,第二天许小姐就送来一瓶云南白药,可管用了!”
“是啊,许小姐还送我很多茶叶,都是上等品呢!”
“每天去给老太太请安问好的,也实在挺难为人家了……那位路小姐成天见不着人,老太太照样喜欢,怎么就容不下这许小姐?”
“活儿都干完了?在这里嚼舌根!”张嫂严厉的声音从这些人背后传来。
他们吓得一哆嗦,刚要分头行动,就被张嫂叫住。
“各人把各人的嘴管好,把活儿干好就醒了,多余的话不要瞎议论!再说路小姐也是你们可以议论的吗?少爷和路小姐这些天忙着婚礼的事,已经够累了,你们还在这里添乱!”
“记着,以后路小姐就是少奶奶!再敢让我听见你们瞎说,通通赶出去!”
几个人唯唯诺诺点头,赶紧跑了。
殷少擎难得在家里休息一天,正在书房看谈判资料,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许柔站在门口,目光怯怯看着他,露出一个单纯的微笑。
他眉心一蹙,低声道:“有什么事?”
许柔轻声轻脚走进来。
今天她穿了一身白色连衣裙,梳了个公主辫,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发间别了一只蝴蝶结,看上去妆容素净,清新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