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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陆瓷又送了便宜得不花一分钱的礼物——他在大二时参加户外实践捡回去的一株草。

    他将草换到一个精心挑选的小花盆里捧到顾眠面前:“它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我那天在路边看到它,觉得很可爱就将它偷回来了。”陆瓷抿了抿嘴唇,“现在送给你。”

    顾眠看了一会儿那株草,捧着花盆接了过来,然后什么也没说,后来将它摆在了卧室的飘窗外的窗台上。

    陆瓷每次经过飘窗都要有意无意往那边看一眼,就只是看一眼,他没有再管过那株草的浇水除虫施肥。

    但是有一天那株草不见了,陆瓷没问顾眠也没解释。

    虽然陆瓷没说但其实心里是有点难过的。

    顾眠将他的草养死了偷偷扔掉了。

    他不喜欢那株草。

    结果有一天他去顾眠的公司探班提前到了20分钟,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他走进去,看见顾眠在对办公桌上晒着人造日光灯的小草说话:“……他说你可爱,放屁,你怎么可能有我可爱?”他用手拨了下小草的叶子,“他老看你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可爱?少自作多情,他最爱我。”

    陆瓷:“……”

    后来小草长大了,小花盆装不下了,顾眠担心移出来伤了他的根,将花盆敲碎了直接在外面套了大花盆。

    小草死那天顾眠含着眼泪肏了陆瓷半宿,陆瓷呻吟着留下了真实的眼泪,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再……再送你新的……”

    顾眠在他颈窝蹭了蹭眼睛:“会死的就不要了,要一直活着的。”

    陆瓷:“……好。”

    顾眠总问:“今天有没有爱我多一点?”

    陆瓷:“有。”

    顾眠:“还没有到上限吗为什么还能多一点?”

    陆瓷已经在顾眠的“捶打”下掌握了“花言巧语”的技巧:“已经满了,但是还在不断溢出来。”

    陆瓷问过顾眠为什么要一直问陆瓷是否爱他,明明已经说了一百万遍了。

    顾眠顿了顿回答:“我不是在问‘你爱不爱我’,我是在说‘我爱你’。”然后他抬起头在陆瓷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志得意满道,“我知道你爱我,爱得不得了,我也是。”

    第二十四章

    该从哪里说起呢?

    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那就从最开始说起吧。

    陆瓷的父母曾经是非常恩爱的一对,那时陆瓷还没有出生,陆瓷是在陆母经年不休的谩骂里了解的。

    陆父陆母大学恋爱,毕业结婚,家境门当户对,工作上相互扶持,一直感情很好。

    但是从陆瓷出生一切就变了,关于陆瓷的“不正常”陆父并没有立刻翻脸,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氛围还是不可控制地急转直下。

    陆父不愿意抱孩子,甚至不想看他,觉得陆瓷是个见不得人的“怪物”,连带偶尔看向陆母的眼神也变得奇怪,时常像打量什么奇怪生物。

    陆母说:“他看着我,眼神惊异里夹杂着恐惧,有时我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有问题。”陆母用瘆人的眼神盯着陆瓷说,“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吗?就是我现在看着你的眼神。”

    没有非当事者能体会那种眼神带来的切身的凌迟般的折磨,陆瓷作为“当事者”体会到了。

    也没有一个正常人接受得了突如其来的反差对待,他们曾经那么相爱,因为陆瓷的出现一切都变了,陆母崩溃,哭嚎,拼命解释这不是她的错。

    都是陆瓷这个天降的怪物!是灾祸!是罪孽!

    陆母曾用一切恶毒的语言谩骂过陆瓷,只是当时陆瓷太小听不懂,但是仍旧感受到了来自亲生母亲的深深的厌恶。

    陆母用尽了一切方式挽回那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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