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身上蹭，顾眠索性把他圈进怀里，箍死了，胸口紧贴气都不容易喘上来，这才寻得机会开口，但也只是哑哑的一句：“……乖。”
陆瓷果然乖下来不乱动了，但是眼泪还在乱掉，哭得一抽一抽的，努力哽咽道：“……你……我……”
顾眠被他哭得心焦又心疼，只能先捧起他的脸一边到处乱亲一边低声哄：“喜欢你喜欢你，我喜欢你，别哭了我喜欢你。”
过了好久陆瓷才一点一点止住了眼泪，抬起头来看他，眼睛红而泛肿，声音还是软乎乎的：“你喜欢我……”哽了一下，“……呀？”
顾眠心想：不该这么快承认的。
但悔后不起，于是只能一脸憋屈地看向别处，防止自己被陆瓷轻易软化，极力冷着声音掩护人设：“嗯。”
过了一会儿陆瓷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呀？”
顾眠不想回答，但是还是没能扛过陆瓷的眼神，哪怕他并没有看过去。
于是他最后只能“不耐烦”道：“不知道。”
陆瓷仰着脸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抱住他轻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轻轻软软道：“我也喜欢你呀。”
顾眠等了许久——没有下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