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鸿羲也不恼,轻轻在花缝中前后磨动,等她快感消到可以承受的范围,再
先生,早饭准备好了。
不是枝枝的声音。
裴鸿羲从梦中惊醒。
孙伯站在门口,不确定地又叫了一声:先生,早饭好了。
先下去吧。他喉头滚动,梦里甜美的滋味似乎才存留在齿尖。
枝枝。
他闭上眼,手探进内裤,顺着性器上的脉络抚弄半天,也找不回梦里的快感。
那是他的女孩给他的,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复刻。
裴鸿羲泄气地抽出手,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
等到下楼的时候,他又恢复了平时成熟冷淡的模样,身上看不出半点情欲气息。
周朝玉恭敬地呈上一份材料。
裴鸿羲皱眉:让你打听,没让你彻查。
但他还是看了。
从第一页翻到最后,每个字每张图都认真咀嚼。
兴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就连孕期B超里小小一团、看不出形状的陈枝,裴鸿羲都觉得分外可爱。
她今年二十一岁,刚刚大学毕业,在裴氏的一家子公司做技术岗。
我们枝枝真厉害。他逼着周朝玉和孙伯附和,得到回应,才往下一页翻。
裴鸿羲皱起了眉。
这张照片里,陈枝刚出机舱,两三个男性教练拽着她身上的系带,几人纠结成一团。
旁边的配文是她课程相关的信息。
裴鸿羲眉头皱得更紧:真是胡来!
这么大点的小姑娘,万一摔个好歹可怎么办?
不行,他以后得看牢点。
但当着其他人的面,裴鸿羲还是想夸她:看看我们枝枝多勇敢,跳伞都敢。
以后可不行了。
以后如果她非要玩这种刺激的活动
裴鸿羲舔舔上颚,他就先操得她下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