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形容着,“有东西在肚子里动来动去,看上去太可怕了,多亏我师父,冒着被大家误会的危险驱邪,就刚才你看到的那股邪气,就是从老人家肚子里赶出来的。您要好好谢谢我们师徒。”
可千万不能恩将仇报啊。
宁不言听着她的话,将目光挪到旁边简行之身上,简行之不着声色走过来,将秦婉婉的手扯开,朝着宁不言点了点头:“冒犯了,我徒弟脑子有问题。”
秦婉婉剜他一眼,颇为不满。
宁不言消化了秦婉婉的话,大概明白了发生什么,他走到老者面前,仔细打量片刻后,确认老者无事,又转头看向秦婉婉,还是怀疑::“你们说自己从山崖下走出来就是这里,为何浑身是伤?”
“我说我师父给我特训,”秦婉婉硬着头皮艰难开口,“你信吗?”
“你们说自己从山崖下到的这里,如何证明?”
宁不言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