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两根手指,那手指也不老实,灵活地玩弄着姜显柔软的舌头,在下巴上汇聚成晶亮的银丝。
门外的人似乎听到了什么,敲门声一次比一次急促,疾风骤雨般落在门扉上,而此刻陆勖的手正抚上姜显挺立颤抖的阴茎,饶有技巧的上下抚弄。
原本颤栗的身躯抖得更加厉害,尖叫声都被两根手指堵在了嘴边,只能发出崩溃的呜咽。
姜显的双臂被抻长抵在门上,更显得腰腹纤细,低垂的弧度柔软无助,瓷白光洁的背脊上布满着他吮咬蹂躏留下的痕迹。
他贪婪地从背后打量着姜显,轻而易举地将对方的腿分得更开,扶着胯骨将他颤抖的身躯往上提,迫使他不得不颤抖着踮起脚尖去迎合交媾的动作。
“还逃吗?”陆勖伸手搂住了姜显发软的身躯,俯身欺近。
火热的信息素像一道道利爪尖钩,不断地刺激引诱着姜显体内激荡的信息素,缠绕住对方清冽的信息素,死死地绞住,密不可分。
“……”沾满津液的嘴唇被两根手指撑开,费力地喘息颤抖。
见姜显不说话,那声音又继续问,“不回答的话,我就把门打开,知道外面都是些什么人吗?”
陆勖咬着姜显的耳朵,直到把粉嫩的耳朵亵玩地通红充血,阴险地继续恫吓,“外面都是些alpha兵痞子,成天在军队里见不着Omega,你说让他们看见你这幅模样,会不会把你生吞活剥了……”
陆勖撤走了在姜显嘴里作弄的手指,将沾着津液的手放在了解锁器上,姜显浑身一颤,想去制止他,却反而被他另外一只手拽住,狠狠压到门上。
敲门声愈演愈烈,眼看着陆勖快要把门打开,姜显出声的动静带着细碎的哭腔,“不……”
“嗯?”陆勖搂紧了他。
“不……不逃……了……”姜显瑟缩着被灼热的气息撩抚过的颈肩,央求的声音虚浮,“让他们走……不要……在这儿……”
“说,你是我的。”陆勖顺着耳垂一路向下亲吻。
“我……唔……”
“说了我就让他们走。”陆勖贴着姜显,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人。
姜显敏感地想躲,被陆勖一口咬在了白皙圆润的肩头,一时语窒嗫嚅,“我是……我是你的。”
得到满意的回答,陆勖露出愉悦的笑声,“真乖。”
陆勖拽着姜显的腰,不顾门外的人和动静,狠肏了几十下,最后在两方压力的重压下,姜显的身体紧张到了一个极点,蚀骨的酥麻让后穴一阵过电般的痉挛,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看着门扉上赫然印着几摊淅沥粘稠的痕迹,姜显的哭声再也忍受不住。
“六哥!您不开门我们就只能破门而入了,您别让我们……”
没等门外的几个alpha士兵说完,陆勖在那一刻抱起了失声崩溃的姜显,抬脚用力踹向大门,发出一声震慑人心的巨响——
“砰——”
外面动静骤然停下,隔了几秒才有人反应过来,声音比之前弱了很多,像是硬着头皮上来的,“万爷让我们提醒您一句,不是……不是什么事都能由着您乱来……”
“滚!”陆勖把人抱稳,隔着门对着外面的一众士兵怒吼一声,嗓音阴沉可怖,含着暴烈浓重的怒气和不耐烦,同时还释放了对于同类来说极具攻击性的alpha信息素,穿越门扉,箭矢般朝外头袭去。
陆勖所释放出的信息素一瞬间祭起了剑拔弩张的氛围,以及单方面压倒性质的震慑,只要门外的人里没有傻子,就能明白屋内正发生这什么。
那是高阶alpha对同性放出的警告,一般只在宣告主权或者是求爱过程中才会释放出来,结合对方信息素中掺和的那几缕不属于其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