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阙走近,自觉地找了地方坐:“虎斑是哥哥,纯色是弟弟。”
哥哥轻柔地舔舐着二爷垂下的手指尖,弟弟憨态可掬,呜呜叫着想往男人胯间去,雪白小巧的臀部翘着,一根纯橘色的猫尾没入臀沟,活物般左右摇摆。
“口活是一等一的,”明阙伸出手,随意抚过身边卧着小狗的裸背,简单的动作惹得那只漂亮的小宠物一脸绯红。
明阙的确没有夸大,这会儿功夫弟弟已经用牙齿灵巧地解开二爷裤上的拉链,隔着内裤舔舐沉睡着的巨物。
“您想知道奴怎么调教他们的吗?”明阙问,随后自己给出了答案,“打他们送来会所,除了自己的精跟尿,没吃过其他有味道的东西。”
他促狭地冲二爷眨眨眼:“奴把他们内外都洗得干净,您放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