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因为有其他的顾虑，请不必担心，”陈魏继续说，“他是陈家的家主，不会有人敢触碰二爷的逆鳞。”
观弥勉强笑了笑。“风先生常去刚才那家餐馆吗？”他转移了话题。
“那家餐馆口碑很好，很受欢迎，”陈魏说。“只是风先生的行踪我不太清楚，或许是巧合。”
“这样啊……”观弥点点头，仿佛很认同他的话。
劳斯莱斯在路边停下。
“观先生，到了。”陈魏说，他解开安全带，下车为观弥拉开车门。
观弥与他道别，拎着紫檀盒子走了几步，突然转过身，朝陈魏招了招手。“差点忘记了，谢谢你帮我订座位！”观弥笑着说。
推开房门，观弥脸上礼节性的笑意越来越浅。他换鞋洗澡，把自己收拾好才披着湿漉漉的长发，漫不经心地打开紫檀礼盒，露出来里面一份古旧的乐谱。
观弥翻看两页，随手丢在地毯上。刚进门的小狗好奇地上去嗅了嗅。
“别叫它吃！不卫生。”观弥喊道。
和狗一块进来的男人捡起来乐谱后却没有动，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紫檀盒子上。
“挺结实的，”观弥用指节敲了敲，“拿来装狗粮吧。”
“不要。”厉修突然开口。
观弥脸上最后一点笑意消散，抬眼看着面前站立的高大青年。他把一根手指按在殷红的唇边，耳边未干的发丝还往下滴着水，看上去无辜而天真——“嘘。”
“讲过多少遍了，”观弥轻轻说，“我讨厌在房子里听见除我以外的声音。”
“齐家三四月份的账有点问题……”
餐馆内，风凛还在滔滔不绝地和二爷谈事。桌上的菜全部换了新的，清冽的红酒换成了上佳的铁观音。
“这件事我记得已经说过了。”二爷说。
风凛对此表示：“啊？有吗？年龄大了记性不好。”
二爷懒得跟他计较，“不跟你浪费时间，我走了。”
他把茶杯撂在桌子上，起身往外走，风凛把自己说得口干舌燥，既然目的达到，也不想再絮叨下去。他一口茶还没喝下去，就听见身后有动静。
做了半天雕像的风绝活过来，从他哥身边经过，跟在陈二后面走了。
风凛瞪着眼睛，顺口气才把茶给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