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目睹了清柏的小动作,却没打算阻止。
清柏此刻解开了上衣和裹胸,半裸着胸膛,用白皙的双乳妥帖地按摩男人的足底。他看见二爷眼底的兴味,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更加用心的服侍 。
二爷带着点醉意,动作越发不知轻重,他在清柏的胸上踩了几下,“按得不错。”
饱受调教的畸形胸乳本就敏感许多,被这番踩弄后饱胀的痛感愈发明显,清柏恭顺地说:“明少爷仔细调教过奴。”
陈魏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也只有明阙做得出来这种事。他冷漠地欣赏着这场勾引的戏码,感到西装口袋里微微发震,手机提示收到了信息。陈魏没有拿出查看,服侍主人过程中向来是不允许处理私事的。
清柏见二爷胯间隆起了一团,大着胆子膝行过去,熟稔地解开了男人的腰带。被药物喂出来的胸乳不像男人的胸肌那般紧实,反而更加柔软细腻,清柏用奶子夹住二爷的性器柱身,殷红的嘴唇含住头部,他口手并用,还不忘在男人胯间抬眼往上飞媚眼上去。
“叫什么名字?”二爷问。
清柏喜上眉梢,立即答道:“奴叫清柏。”
二爷这几日因为风凛的事着实忙碌了几天,此刻在酒精作用下,眯着眼享受清柏殷勤地侍奉。陈魏心如止水的看着眼前的暧昧场景,只在清柏往二爷身上爬的时候微微皱眉。
二爷把文书随手放在了躺椅旁边的矮桌上,喝了一半的红酒杯也在旁边放着,清柏胸前挺着雪白的大胸,摇摇晃晃,行动间不免显得笨拙。他一个不慎,手肘碰到了二爷的酒杯,眼看那澄澈的酒液就要泼洒在文书上,陈魏上前一步,扶住那个玻璃杯,贴心地将它拿远了点。
陈魏的动作很轻,按说不会对这场即将要发生的情事造成什么影响,只是二爷为了休憩,躺椅角度放得低,眼角余光刚好能瞥到陈魏垂下头时的表情。二爷习惯了他漠然的脸,直到陈魏放好酒杯退回去,才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非常罕见的,陈魏心不在焉。
二爷看着清柏卖力地伺候他的性器,药物使得清柏拥有一对男人不会长出来的胸乳,但他的面容却不显阴柔,挑着眉眼伺候得时候相当诱人。
男人都一个样,他忽然想起来明阙说过的一句话——就爱劝妓从良,逼良为娼。
二爷饶有趣味地微笑,他知道怎么才能恰当使用他的管家了。陈魏这种人不适合当主菜,否则会很寡淡,但时不时拿他做点缀,就会很有意思。
“酒。”二爷抬起手。
陈魏回过神,把挪开的酒杯又放回他的手中。二爷接过酒杯,却没有品尝红酒的打算,他手腕一抖,醇香清冽的酒液被泼在了清柏身上。
清柏正小心地服侍他的性器,对泼来的红酒猝不及防,猩红如血的酒液顺着他雪白的胸脯往下滑,朱红的乳头因紧张挺立起来。
清柏下意识跪在地上:“二爷息怒!”
躺椅上的男人却笑起来:“去清理干净。”清柏疑惑地抬起头,随即意识到这句命令不是下给他的。
陈魏沉默了几秒,才回道:“是。”
这一段时间,二爷对他的兴趣肉眼可见的与日俱增。虽然这意味着陈魏每个月底都能拿到不菲的赏赐,但这并不是好事——至少他打心眼里这么认为。陈魏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然而在与他的主人对视以后,聪明地把它又放了回去。
陈魏跪在二爷面前的地毯上,手掌搭在清柏的颈子上。他利落地把跪伏在地的清柏拉起来,在他无措地注视下,顺着他的锁骨吻了下去。
清柏是有备而来,已经打理好了自己,他被药物滋润的胸口格外细嫩,陈魏的动作并不粗鲁,仍然在他胸口留下了发红的痕迹。清柏知道这是二爷的命令,顺从地小声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