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让他在老宅中做些杂工。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仆人们奔走相告,大少爷失踪,二少爷掌握了陈家的权柄。新任家主嫌弃老宅阴森,决定搬去庄园。在这样乱哄哄的情境中,明家找到了他们。这些所谓的大少爷旧部带走陈魏的母亲,却将他留在训练营。此后数年,他们都没有相见过。
轮椅上的老人身体不佳,面容看起来憔悴许多。陈魏在这样肃穆紧张的场合中走了会儿神,曾经老夫人也是雍容华贵的一位美妇人,尽管在疗养院中被精心看护,可她始终无法彻底摆脱病痛和梦魇的折磨。
一向偏爱的长子和丈夫一年之内相继去世,谁又能够轻易走出阴影呢?
很快就能够结束了,他几近冷漠地想。
女人缓缓举起左手,掌心向后,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直到陈魏握住她的手。年轻人手掌的温度给予了被病痛和孤独长久折磨的老人一点力量,老夫人抬起右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做了几十年主母,自是有了些不怒自威的气场,嘈杂的声音宛如被按下停止符,所有人都看向她。
“他就是清和的儿子,我的嫡孙。”老夫人沙哑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