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触到翡翠的肩膀,手指处的酸痛就令他轻轻吸了一口气。
翡翠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正要哭啼啼地继续说话,主卧的灯突然亮了,与此同时传来男人不耐的声音:“没完没了了?”
手足无措的苏生还没起身就又跪下了:“二……二爷!”
翡翠本来心里正虚着,一抬头看见男人走过来,说话声音都小了:“奴是不是打扰您休息了……”
“你再嚎两声,死人都能被叫活。”二爷嫌弃道。他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搭在陈魏肩上:“有一段没收拾你,皮痒了是不是?”
翡翠哪里敢承认:“没有!奴就是、就是想请您饶了魏哥……”
他再迟钝,也察觉出来气氛不对了——二爷赫然是赤裸着的,沉甸甸的物件就垂在不远处,魏哥……魏哥只披着一件睡袍,款式十分眼熟,好像是二爷入寝时候穿的那件。翡翠突然羞赧起来,等他低下头,又吃惊地发现睡袍下摆处露出来的肌肤上青红点点,像极了暧昧痕迹。
他讪讪地松开手,终于意识到什么。“你们是在睡觉吗?”他怯怯地问。
陈魏神色有些不太自然,二爷却哼出一个鼻音,戏谑地笑起来:“嗯,睡过了。”
翡翠好歹也是久经调教的奴宠,没有再去问“怎么睡的”这种不上道的话,他确认陈魏全须全尾活着之后就赶紧松开手,一翻身站起来。
他动作太麻利,陈魏疲惫之余没有留神,差点被撞到下巴。苏生这个时候终于瞅到一点空隙,小声劝道:“翡翠少爷,还是不要打扰二爷休息了……”
直到翡翠跟着苏生一步一回头的离开,陈魏还没有收住困惑的表情:“这是翡翠吗?他怎么——”
他的下半截话戛然而止,二爷托起他的左手,牙齿漫不经心地咬住他的指尖,“你还空操心这个呢?”
陈魏紧紧抿起唇角,不再说话了。
新打上的手指钉磨得指骨发酸,比单纯的疼痛更难以忍耐。他的手掌上有不浅的齿痕,是二爷新留下来的痕迹。二爷捏住他的腰身,将他按在门框上,手指缓缓下滑,将睡袍撩起来。
“不求饶吗?”二爷舔舐着他的耳廓,低声笑道。
陈魏在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下拧紧眉头,从齿缝间漏出几声轻而浅的喘息,却没有出声。他今天已经求了太多次,声音都有些沙哑,然而男人仍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穿上那枚手指钉后,二爷在增敏剂效果还未消退的情况,上了他。
被进入的那一瞬间他几乎停滞了呼吸,被数倍放大的感官除了难以言喻的疼痛,还带来了意料之外的、令人难堪的感受。他在镇定剂的作用下无法挣扎,能够活动的只有口舌,于是他用尽了所有词汇去恳求来自主人的宽恕,无意识的泪水地顺着眼角流进发隙。
有这么疼吗?二爷在他耳边说。
陈魏不是没有忍受过疼痛,他的背上至今还存留着二爷赐予的伤痕——二爷用他试了新买来的一套鞭子,那些鞭子造成的伤口让陈魏破天荒地请了半个月病假。可现在他所感受到的,和以前那些痛苦全然不同,灼热性器一寸寸契入身体,每一处内脏似乎都因外物的侵入而被挤压移位。
实际上二爷这次没有伤到他,他知道陈魏太久没有经历过男人之间的性事,还难得好心地主动给他做了润滑。
可普通的性事怎么能够跟此相比?
被增敏剂放大的不仅有痛苦,还有快感,二爷在上方的喘息声、性器每次进出时撑开穴道的轨迹、甚至还有男人滴落在他身上的汗水,每一处都那么清晰而深刻,而陈魏被镇定剂控制着躯体,连挡住双眼掩耳盗铃都做不到。
二爷舔舐着他颤动的喉结,带着侵略意味的吻从胸口蔓延至大腿,他声音有些粗重,低喘着笑道——“叫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