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仿若黑曜石的装饰。观弥拿起来,对着厉修的胸膛比划了一下。
“要打在这里,”他拧了一下那颗葡萄似的奶头,“喜欢吗?”
厉修点点头,两个眼睛里仿佛有光。他看到观弥回来以后满眼就只有这个人,观弥这时候哪怕要他去死,他也只会说声好然后抽出枪口抵住喉咙。
那个热衷于与观弥调情的医生曾经告诉过他,厉修的精神状态不对劲,多半跟心理创伤后遗症有关,建议他把厉修送到医院,然后换医生来跟金发美人谈一场正常的恋爱……
观弥当然无视了他的建议。
反正他跟厉修都有从这段畸形的关系中爽到,至于其他的……观弥拨弄着刚给厉修穿上的乳钉,漫不经心地舔舐滑落的血珠。
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