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祁玉口中的性器胀到最大,雌穴也将被舔舐到潮吹边缘时,那根大鸡巴才从他的嘴里抽出来。
“我要操你夫人了,滚开些,你这贱狗。”江临踹了一脚依然撅着屁股爬伏在地的男人,展白的鸡巴不知何时已经翘起老高——至少在祁玉的印象里,他从未见自己夫君如此兴奋过——可此时这个男人只能屈辱地膝行离开,将被自己舔得软湿,即将潮喷的穴口献给其他人操。
江临轻轻松松地将祁玉抱起,把人妻双腿大张地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当着对方丈夫的面,毫不犹豫地操入那松松软软的穴口。
“嗯啊~~不……不要……”丈夫就在不远处跪着,自己却被个野男人抵着桌子操干,偏生那不争气的小穴早被完全舔开了,轻轻松松就接纳了对方的入侵,里面的媚肉无比热情地迎了上去,对着野男人的阳具又吸又吮。
甚至在被对方随意顶弄两下后,抽搐着身子潮喷起来。
“呜呜……不要插了……呜嗯哈……夫君,救救玉儿呜呜……叫他不要插了……”
潮吹后的穴道痉挛着格外敏感,将男人的鸡巴服侍得更加痛快。江临没有半点放慢速度的意思,反而在人妻湿滑的穴道里抽送得更加卖力,那些水液被击打成白沫,粘连在两个人的体毛上,淫靡至极。
“嗯啊哈~~”极限后继续被过度使用,敏感的双儿竟然再次感受到了快感,他的小鸡巴不由自主地高高翘起,甚至在男人的某一次顶撞后,不需要任何抚慰地泄了精……
“看看你的骚夫人,被野男人操得潮吹了多少次。”
江临抱着怀中的人妻,走到对方跪在地上的夫君面前。展白的鸡巴早已兴奋得贴立着小腹,他的视线一直死死粘合在妻子和其他男人的交合处,呼吸急促道:“回主人的话,玉儿潮喷了三次,小鸡巴……也射了两次了。”
江临倒是没想到对方会记得这样清楚,他一边继续顶弄着怀里的人妻,伸脚在对方丈夫挺翘的鸡巴上拨弄两下,白皙的小脚逗弄着狰狞的性器,跪着的男人忍不住闷哼出声。
江临鼻间发出一声嗤笑,他颠弄一下怀中的美人儿,朝男人抬抬下巴:“狗脑袋凑过来,舔舔你夫人流的骚水。”
展白果真膝行上前,头被对方一把摁压在腿间。
将自己妻子与别人的交合处看得一清二楚。
祁玉娇弱的阴唇被迫大大张开,被捅进一根紫黑色的巨大阳物,两片小阴唇几乎被撑得半透明,两人腿间湿漉漉的液体将阴毛打湿,而那根狰狞阳具,依旧在一进一出,时快时慢地侵犯自己夫人可怜的小穴。
展白不由自主地凑过去,对着那湿漉漉的阴毛轻轻舔舐起来。口腔里弥漫着淫水的骚味,而其他男人的阴茎,就在他鼻子上方不到一寸处,抽插着他妻子的逼口。
“呜呜……”祁玉羞耻得闭上眼,雌穴却不由自主得湿得更加厉害,在穴内肉棒又一个深顶,前端的阴蒂同时被丈夫舔舐时,他再也无法忍耐这种错乱的快感,穴口抽搐着,再次达到高潮……
“你的夫人很享受呢,状元郎,自家媳妇被其他男人操出来的淫水好喝吗?”江临刻意抽出肉棒,让那大股大股的淫液尽数沿着逼口流下,随即落到丈夫大张着的口中 将展白的下巴都打湿了。
“这就浪费了。”江临微微蹙眉,索性调整怀中人妻的坐姿,让他的整个逼口完全紧贴他夫君的嘴唇。
祁玉短促地惊呼一声,他几乎是坐在他向来敬重的夫君脸上,穴里那些被野男人操出的淫液,尽数被对方吸吮干净。他甚至能感觉到,夫君的舌头在自己穴内隐蔽处细细舔舐,将每一滴淫水都卷进嘴里。
展白喝着夫人流下的淫液,只觉得自己比生性淫贱的双儿更要下贱十倍。
“骚鸡巴已经硬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