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了,这才放心了。
乔以天这一睡就足足睡了整整三天,当他醒来的时候,看到外面阳光明媚,闻到花香阵阵,再听到声声鸟鸣声,与从前的任何一个清晨并无二样的时候,他翻身坐起,脑袋里糊里糊涂的,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漫长而可怕的噩梦。
他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快速地走进卫生间,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胡茬满面像个野人似的,不禁微微一愣,不明白仅仅只是一夜之间,自己的胡子怎么就生长得如此茂盛了。
难道再来第二次青春发育?
他自嘲地笑笑,拿起剃须刀细细地将胡须都刮干净了。
然后闻闻自己的身上也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便又急忙冲了一个澡。
不久,他便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快步地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间。
走到夏小昕门前的时候,他顿住了脚步,侧着脑袋想,不知道夏小昕起来了吗?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发现已经清晨六点半。
呵呵。今天是她启程回纽约的大日子,她一定早就起来,迫不及待地在楼下边吃早餐边等着他下楼送她回去吧?
想到即将见到她明媚美丽的笑靥,他的心里像流过一股清泉一般,惬意无比,竟然没有之前只要一想到她离开就心如割般的感觉。
他吹着口哨快步地往楼下走去。
楼下管家正拿着一块雪白的抹布抹着灰,乔以天看到,不禁皱了皱眉,“江智美呢?她现在还不是乔太太呢,就开始养尊处优起来了?”
又抬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大厅,“夏小姐呢?她怎么不在?别告诉我她今天还有兴趣出去跑步。”
管家讶然,张大嘴看着乔以天半天说不出话来。
乔以天不由又好气又好笑地问:“你这是什么表情?”
管家这才闭了嘴,低头想了一会,才慎重地轻声说道:“先生,夏小姐不在了!”
听到此话,乔以天的心像被一个巨大的拳头猛烈地抨击过来一般,立即痛不可忍。
好半天,他强笑道:“不在?怎么可能不在?难道她等不及自己先走了?不可能的啊!她说过要跟我一起去纽约,说过要介绍她所有的朋友给我认识。我们以后都得像一家人一样处着的呢!所以,我才不会相信你说的鬼话呢!我上楼找她,她一定想到要回去,昨天晚上彻夜不眠,所以今天早上就睡懒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