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浅金色鱼尾因为湿漉漉的光泽显得愈发灵动美丽,如同坠落水面的细碎星河。
“洗好没。”徐暮庭眯了眯眼,随手扯了条浴巾走过去,按下排水按钮,“快12点了,明天起来再玩。”
“哦。”乐渝嘴上答应着,人却摆摆鱼尾钻进剩下的半池水里又游了两圈,回来手一撑坐上池边,披着徐暮庭给他的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还用尾鳍扫水,直到全排干才扭头朝徐暮庭伸手示意要抱。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初生牛犊不怕虎?
好像也不太贴切。
就觉得总归还是年轻好,撒娇卖乖都自然,不必捏着嗓子装甜装嫩,随便一个透露出依赖和讨好的小动作都让人心情愉悦,不知不觉便多了几分喜欢。
徐暮庭洗过澡换了睡衣,怕弄湿麻烦就没直接上手,用浴袍把人裹得严严实实才抱起来,往外边走。
上楼的时候乐渝动了动,两只手从浴袍袖子里穿出来环上徐暮庭的脖子,不松不紧地搂住他。
徐暮庭垂眸看过来,乐渝也抬头跟他对视,解释说上楼有点晃,怕掉。
这话听起来像借口,也很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过无伤大雅,而且统共只有几步路,徐暮庭就懒得跟小孩计较,也没有拉开贴在颈间那两只暖乎乎的,掌心很软的手。
客房与主卧相邻,中间只隔着一道墙,徐暮庭抱着乐渝进去放到床上,又拿来电吹风让他自己把头发弄干了再睡。
乐渝眨眨眼,跟徐暮庭说不会用。
他在实验基地的时候住在水舱里,靠各种营养剂和药物维持生命所需,很少出来,所以没人会管他喜欢吃什么菜,头发湿不湿,或者要穿什么衣服。
徐暮庭失笑,站在床边手把手教omega吹头发的时候想,花一百多万买回来一条除了上床什么都不会的笨鱼,是不是有点太亏了。
“先生。”笨鱼尤不自知,吹完头发还扯了扯徐暮庭的衣角,说这件浴袍磨得他乳头好疼,能不能穿先生的衣服睡。
徐暮庭故意说不能,让他脱了浴袍睡。
乐渝乖乖脱了,露出胸前两只被磨红的乳尖,还有点儿肿。
其实浴袍的料子并不粗糙,但穿过胸前的乳环让omega那里比常人更敏感,只是碰碰就容易发红肿大,像被谁狠狠蹂躏过一样。
徐暮庭沉下脸,挑起中间那根细链往外轻扯,看乐渝疼得急忙挺起胸,没几下就不争气地掉了眼泪,哭着说先生不要,我好疼。
“疼就仔细护着,除了我以外谁也不能在你的身体留下痕迹,包括你自己。”徐暮庭瞥见人鱼因为疼痛而微微顶起鳞片的阴茎,松开链子,将拇指指腹抵在一只乳尖上重重摁压,“……也不要在除我以外的其他人面前随便勃起,知道了吗?”
尖锐的痛楚逼得乐渝尖叫,阴茎再次完全勃起,并在徐暮庭抽手的同时射出一股精液,量不多,也稀,沾了点在徐暮庭深灰色的衣摆上。
“对不起,对不起。”乐渝立马抹着眼睛埋头认错,“我不是故意的,先生,太疼了,我忍不住……”
“在我面前没关系,出去就得学会忍住。”徐暮庭丝毫不讲情面,“或者你想戴着今晚用过的那东西睡觉?”
乐渝摇头说不想,又说了一次对不起:“我……我会忍住的,先生。”
“嗯。”徐暮庭单手解开纽扣,把身上被弄脏的睡衣脱了,盖在omega头上,“明天起来让刘阿姨洗洗。”
乐渝受宠若惊,抱着衣服跟先生道谢。
等徐暮庭出去关上了门,omega才把睡衣抖开蒙住自己微烫的脸,在残余的体温和信息素里心满意足地入睡。
小鱼日记:
今天虽然没吃到想吃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