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暮庭问。
乐渝迷迷糊糊,报了一串刘阿姨常做的拿手菜。
徐暮庭说好,吹完头发给他喂了两支营养剂,还问好不好吃。
好吃个屁吼。
乐渝扁扁嘴,哼一声不理徐暮庭,没多久就歪着脑袋睡着了。
徐暮庭饿过饥也不怎么有食欲,草草吃完晚饭,抱着睡熟的乐渝上楼回房间。
发情期的omega娇气又脆弱,需要时刻看护和照顾,徐暮庭在客房门前顿了顿脚步,低头看见乐渝把脸埋进他胸膛,只露出一截白皙平滑的后颈和留在上面那个深红色的咬痕,还是转身朝旁边的主卧走去。
放下床的时候乐渝环着徐暮庭的脖子没松手,也没睁开眼,嗓音很哑又黏乎乎地说先生别走。
徐暮庭叹气:“没走,去洗澡而已。”
乐渝好像没听懂,也可能压根儿听不见,依旧抱着不肯放手,被徐暮庭强硬挣脱时皱起眉头,没再说求人的话,但泛红的眼尾洇出了些许晶亮湿意,像是很委屈的样子。
徐暮庭无奈,坐在床边缓缓释放出安抚信息素,直到乐渝重新陷入熟睡才起身离开。
临时标记其实算一个意外。
他从未标记过其他omega,一是怕沾惹麻烦,二是觉得没必要——各取所需的关系,不谈感情,也不以结婚为目的,不应该给对方希望或过多依赖的机会。
可发情的人鱼看起来太过狼狈,鱼尾上毫无遮拦的肉穴被肏得烂红,浑身湿透软绵绵地趴在铁床上发抖喘息,有时忍不住哭着喊疼了,又用尾巴尖缠住他的小腿轻蹭,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求饶还是勾引。
徐暮庭少有地失控,按着omega痉挛挣动的后腰肏得一下比一下深,柔软的鱼尾被他撞得微微变形,红裙凌乱地散下来,垂在床边前后晃着,像一抹血红的波浪在荡。
冷静和理智被掩埋在交织的信息素里暂时失去了作用,徐暮庭记不起脑海里那些条框规则,只觉得屋里奶味太浓太腻,甜得他喉咙发干,等回过神时已经咬破了乐渝的后颈,将自己微咸的信息素注入了omega的腺体里。
这样能把味道中和一些吗?
徐暮庭舔掉omega后颈冒出的血珠,在对方的哭叫呻吟中不合时宜地想。
事实证明确实有效,不过味道还是太浓了,以至于他这样不爱甜食的人都能想象出第一次带乐渝去西餐厅时,被对方挂在嘴边夸过好多次的那道海盐芝士蛋糕,到底是什么口味。
或许偏甜,但不腻。
是尝过一口就很难拒绝第二口的感觉。
当然也不会后悔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