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也看不出曾经沾染过多少东西,就跟刚拆出来一样新。
“还穿裙子吧,”徐暮庭拨了拨那条红色长裙,垂坠感极佳的裙摆再次晃出波浪,让乐渝的脸微微发烫,“这条怎么样?”
“不、不穿了。”乐渝反手摸了摸屁股,“我下面的鳞片长好啦,只穿上衣就行。”
徐暮庭看他自己挑的水蓝色套头连帽卫衣,关上柜门前又拿下来一件黑色内衣,让他一并换上。
“以后出门都要穿。”徐暮庭说,“不许让人看见,没我的允许也不能自己解开。”
乐渝嗯嗯点头,把前胸的扣子扣上,拉好肩带,只露出乳环间那根细金链。
感觉好像一个项圈哦。
出门要戴着,不能被看见,也不许自己碰,只有先生才能解开。
乐渝摸摸自己平薄的小罩杯,穿上卫衣之后又扯开衣领往里偷看,被徐暮庭发现了,表情无奈地笑他傻。
乐渝立马抬起头,鼓着腮帮子,回了徐暮庭一句最近在港剧里新学的台词:“物似主人型。”
徐暮庭失笑,没跟小家伙计较,俯身把他放进副驾驶座:“有这么喜欢?”
“有的。”乐渝扯着帽绳在领口前绑了个蝴蝶结,把里面挡得严严实实,跟藏了宝贝似的生怕别人看见,“……也喜欢先生暗房里挂着那些。”
暗房里挂着的?
徐暮庭反应过来,问他是不是想要。
乐渝矜持地扭捏了会儿,等徐暮庭绕到另一边上车才点点头,小声说想。
“那些项圈都是别人用过的。”徐暮庭有意无意道,“以后再送你一个新的。”
乐渝噢噢两声,不光一点儿没吃醋,还打开手机看上了:“那我可以自己选款式吗?”
“不行。”徐暮庭面无表情道,“主人给的东西不能拒绝。”
“没有要拒绝啊。”乐渝一副很懂事的样子,“我怕先生工作太忙没空挑,想给先生省时间嘛。不行就算啦,先生送的我都喜欢。”
说完又继续埋头玩他那局没能通关的游戏。
……臭小孩儿。
徐暮庭在心里笑骂,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徐暮云的摄影工作室开在市中心最旺的商区边缘,是老街巷里一栋二层小别墅,花了十多万翻新改造过,因为地段好口碑也不错,预约至少得提前一个月才能排上号。
不过鉴于照片全由徐大摄影师亲自掌镜,所以愿意等的人不少,收入也相当可观,短短半年时间就把徐暮庭前期投资的钱都还清了,还净赚了一辆路虎极光,方便日常出外勤拍摄用。
一楼的车库停着徐暮云那辆大红色的SUV,门口街道也没地方停车,徐暮庭在七拐八弯的小巷里绕半天,最后还是得出去附近的写字楼停车场停,抱乐渝下来坐轮椅走。
乐渝肉眼可见地比平常紧张,手机不玩了,有徐暮庭推着也不用他手,就一直玩儿自己的卫衣帽绳,扯了绑绑了又扯开,像个马上要被老师见家长的小学生。
徐暮庭一路都不说话,等到门口乐渝终于憋不住了,回头叫先生,问他等会儿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事情。
“怎么,”徐暮庭难得见乐渝这样,抬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怕被欺负?”
乐渝摇头说不是:“先生对我这么好,先生的姐姐应该也很好的。”
“那紧张什么。”徐暮庭说。
“不知道呀,就是紧张嘛。”乐渝回头看他,“一般人去应聘面试不都很紧张吗?”
徐暮庭挑眉:“之前不只是说想学,准备要做这份工作了?”
“没呢,得学学看怎么样。”乐渝想起徐暮庭是大老板,根本理解不了他此刻的心情,就转回去闷闷地哼了一声,“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