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可以试试。”
乐渝哇一声哭得更伤心了。
“好好好，不试，开玩笑的。”徐暮庭开好热水，把乐渝放进浴缸里泡着，“自己玩吧，我上楼洗澡。”
“先生。”乐渝伸手拉住徐暮庭的袖子，犹豫片刻，还是决定主动开口问，“先生能告诉我为什么不高兴吗？”
徐暮庭垂眼看他：“真不知道？”
乐渝嗯了一声，视线落到徐暮庭被他捏出两个湿指印的袖子，又收回手，小声说对不起。
“下午发的朋友圈怎么回事？”徐暮庭到底是心软了，坐在浴缸边用手兜水给乐渝淋了会儿背，“问我能不能用我照片发，结果发的全是徐暮云。”
“我……”乐渝被淋得舒服，悄悄往徐暮庭身边靠近些，侧着还没沾水的脸蹭他的腿，“是暮云姐要我帮忙发的呀。”
下午想起发朋友圈记录今天的事，乐渝就给徐暮云发了消息要照片，等回复的时候问的徐暮庭，得到允许后收到徐暮云回复的消息，说想要照片可以，但得先帮她一个忙——所以才有了那条全是徐暮云的朋友圈。
“我还特地跟暮云姐说了，我是先生买回来的，只能跟着先生，不会和她谈恋爱的，她就笑我是笨蛋，说没有这回事，让我放心……我就帮她发了。”
徐暮庭气笑：“那你本来想发什么？”
“本来想发四张，两张先生，一张工作室，一张在水里拍的暮云姐。”乐渝说，“我也发了的，但暮云姐说这样会穿帮，让我转成了自己可见。”
徐暮庭也给了他一句笨蛋：“徐暮云想借你让温景然吃醋呢，没看出来？”
“啊。”乐渝不懂，“可是他们都分手了，为什么还会吃醋？”
“吃醋跟分不分手无关，只跟喜不喜欢有关。”徐暮庭揉了把omega的脑袋，“快洗吧，我出去了。”
乐渝望着徐暮庭的背影，直到门关上才钻回水里，咕噜咕噜地吐泡泡。
吃醋是什么意思。
喜欢又是什么感觉？
博士只教过他待人处事，可没给他说过这些呀。
唔……还是等有空问问温医生吧。
温医生最好说话了。
先生和暮云姐都说他是笨蛋，才不要问他们呢。
乐渝心里哼哼，不过洗完澡还是要把先生哄好，睡前问徐暮庭要来手机，给他看自己发的朋友圈。
一共四张照片，除了在工作室门外拍的大logo和徐暮云夸他拍得最好那张水下照片外，剩下两张都是徐暮庭，还在西装翻领上p了个不太起眼的金色小鱼贴纸，就像标记一样。
不过据乐渝说，那只是他的水印，没有别的意思。
上面的配文是：今天的快乐小鱼是摄影师??等学好了也要给先生拍好看的水下照片??????
徐暮庭失笑，揉揉乐渝的脑袋，让他删了重新发一条，设置仅部分好友可见。
“以后徐暮云不让你发的，你就设置只给我看。”徐暮庭说。
“嗯嗯。”乐渝设置好点击发送，立马就收到了徐暮庭的点赞，“那先生是同意啦？”
“同意什么？”徐暮庭看他。
“想给先生拍水下照片呀。”乐渝眨眨眼，“可以吗？”
徐暮庭沉默片刻，最后不置可否地转移了话题：“刘阿姨给你留了夜宵，热好了，吃不吃。”
乐渝立马点点头。
等徐暮庭下楼给他拿的时候又想，先生应该是嫌他现在技术还不够好才没什么兴致，等他以后有了能拿出手的作品，先生肯定就愿意让他拍了。
吼吼！小鱼加油！
乐渝在心里给自己打完气，反手摸了摸自己后颈上凹凸不平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