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又过了好久才慢慢睡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
每天徐暮云都有接不完的活儿,有的需要下水,有的不用,乐渝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她忙前忙后,过得很充实,也学到了很多。
说好要找房子让他搬走的,也不知为什么,徐暮庭一直没来过消息。
两人聊天框的最后一条还停留在半个月前,徐暮庭怕他心情不好买了冰激凌蛋糕哄他开心,回复他那两个亲亲表情的“嗯”。
可能合适的房子真的比较难找吧。
乐渝想着,关掉了聊天框,习惯性摸到自己空空如也的脖子。
他也……好久没见过先生了。
一周后徐暮云带乐渝去巴厘岛出差,是工作也是散心。
客人是一对结婚三年的beta夫妻,当时妻子怀着孕结得太匆忙,现在稳定下来才有了闲心补拍婚纱照,顺便度蜜月。
第一天天气晴朗,阳光正好,徐暮云就安排夫妻俩先拍陆上的,乐渝负责打光。
从早上9点拍到傍晚日落才收工,乐渝顶着大太阳晒了一天,回屋就感觉头有点晕,可能是中暑了,晚上又出去下海游了半小时才上水。
乐渝和徐暮云住的度假屋有两个房间,各住一间,他回来的时候徐暮云刚整理完今天拍的照片从房里出来,打了个哈欠,问他去哪儿了。
“去游泳。”乐渝的眼睫和发梢还沾着水花,亮晶晶地闪,笑意也很明亮,“这儿的水好清好凉呢。”
“得,”徐暮云大方道,“等完工了再多待两天,让你游个够。”
乐渝点头说好,心满意足哼着小歌儿去洗澡,然后回房睡觉。
半夜他觉得口渴,渴得嗓子疼,就迷迷糊糊爬起来要去喝水。不料没抓稳轮椅摔到了地上,把隔壁房间的徐暮云吵醒了,跑过来扶他。
“乐渝,你身上好热啊。”徐暮云探了探他的额头,“可能发烧了,我去给你找体温计量一下。”
乐渝说要水,徐暮云也给他拿来了,量完体温38℃,让他吃了片退烧药睡下,明天不好的话再去医院。
怕乐渝还有什么需要听不见,徐暮云出去时没关房门,早上起来再去却发现门是关着的,还落了锁,立马敲敲门喊乐渝。
“……”
房内没有回应,不久传来几声“咚咚”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墙。
“乐渝,乐渝?”徐暮云皱眉,声量也提高了些,“你怎么了?不舒服的话我给你叫医生?”
“不要,唔,别进来……”乐渝嗓音喑哑,沉闷含糊地吐出几个断续的字眼,“都走开……走开,不要……”
“你,”徐暮云已经闻到了房里泄出的信息素味道,“你发情了是吗?我帮你买抑制剂……”
房门上忽然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不行……先生不许的,不能用……”乐渝说话间又猛然往门上撞,“只有,只有先生可以,唔……只有先生,能进来……”
omega显然是烧糊涂了,一边压抑自己一边说着记忆混乱的话,满脑子只有那个狠心丢下他的先生。
徐暮云再忍不了了,掏出手机给徐暮庭打电话,贴着门让他听了整整五分钟才说话。
“听到没,徐暮庭?发情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宁可撞墙死忍也不要抑制剂,不让别人进去,就只记得你这个不要他的混蛋。”
徐暮云深吸了口气:“你说他不喜欢你,说他是为了报恩才跟你在一起,你有心吗徐暮庭?你知道乐渝这段时间过得多难受吗?动不动就坐在池边发呆想你,想得要哭了就下水游泳,怕我看见他流眼泪——你觉得这还是报恩?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本来我算外人,没资格帮乐渝跟你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