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这次不知是他们运气好还是杨君竹感应到徐暮庭来了，在他们准备离开时床上忽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叫唤，听不清叫的什么，但躺在床上的杨君竹确实睁开了眼，直直地望着他们所在的方向。
乐渝急忙遥控轮椅到病床边，也不太敢碰杨君竹，就拽着一点被角眼泪汪汪地喊博士。
杨君竹点头，面容还是记忆中那副平和慈祥的模样，只是变老了许多，稍微动动嘴角就扯出好些皱纹，像一块即将剥落的老树皮。
杨君竹抬起插着输液管的手，给乐渝比了个竖起大拇指的手势。
这是他刚到实验基地那会儿，乐渝还被关在全封闭培养舱里的时候，两人最常用的交流手势，意思是“我很好”或者“开心”。
“嗯，知道啦。”乐渝抹了一下眼角，撑起笑容跟杨君竹说，“我也很好，过得很开心。”
然后拉了拉站在身边的徐暮庭，让他和杨君竹说两句话。
徐暮庭沉默片刻，第一句叫了声爸，第二句说您安心养病，早日回家。
杨君竹也点头，布满皱纹的眼眶有些湿润，一眨不眨地望着两人，直至在药物作用下再次陷入昏睡。
离开医院后两人又去了趟警局。
秦队调休不在，接待他们的是萧子昇，这厮哪壶不开提哪壶，见面第一句就瞪着乐渝惊呼你怎么把对象又换回来了。
乐渝：“……”
徐暮庭倒是认出了声音，看着这位长着狮子耳朵和尾巴显然是改造alpha的警官，淡淡道：“‘一个平平无奇不重要的beta警官’？”
乐渝：“…………”
萧子昇继续瞪眼：“你说我什么？”
“没什么。”徐暮庭搭在轮椅背上的手轻扣住乐渝的后颈，虎口卡着那块被他标记过的皮肉，警告似的掐了一下，“家里小孩不乖而已，萧警官别介意，说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