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渝侧身枕着徐暮庭的手臂,笑眯眯拿起一朵小花贴在徐暮庭的唇角,后一组是乐渝坐在秋千上,徐暮庭在侧边给他摇。
他俩拍照很自然,总是对视,根本不看镜头,徐暮云为了拍点有正脸的照片还得出声提醒才有人理她,而且只要手一慢没抓拍上,人立马又把脸转开了,不服管得很。
拍完就差不多收工了,徐暮云一边摆弄相机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让徐暮庭和乐渝明天早点来,上午光线好,适合拍水下的照片。
“暮云姐你忘啦。”乐渝看过杨君竹的日记,知道徐暮庭怕水,所以当初决定要拍的时候根本没打算拍水下的,“我跟你说过不拍水下的呀。”
“怎么不拍,你鱼尾巴这么漂亮,不下水拍太可惜了。”徐暮云瞥了眼抱着乐渝没开口的徐暮庭,“过年来家里见过我和温景然那张吧,拍得多好看啊,当时乐渝还跟我说要是自己结婚时也能拍就好了……”
乐渝有点慌张,说没有呢,暮云姐你肯定记错啦,说完就转头搂住徐暮庭的脖子,半是撒娇半是讨好地说肚子饿了,我们回家吃饭吧。
徐暮庭说好,脸色倒也不难看,只是离开前淡淡地扫了徐暮云一眼,才抱着乐渝离开工作室上车。
晚上睡前乐渝靠在床头玩手机,等徐暮庭洗完澡过来,问他明天要不要去看电影。
“看什么电影。”徐暮庭掀开被子坐进来,把乐渝抱到自己怀里横坐着,也拿自己的平板看工作文件,“不是还要拍照片吗?”
“不拍呀。”乐渝靠到徐暮庭肩膀上,额头抵着他的颈侧,体贴又乖巧道,“先生不喜欢的,我也不想拍。”
“真不想?”徐暮庭捏了捏乐渝的下巴,要他抬起头,“你别管我,说你自己。”
“我,我都可以……”乐渝越说越小声,被徐暮庭捏得下巴疼了才交代实话,“……想拍的。可是如果先生不想,我也不要一个人拍。”
徐暮庭松开手,脸上没有意外的表情,只是垂着眼,又继续看平板上的文件。
“先生。”乐渝不玩手机了,伸手抱住徐暮庭的脖子,轻轻吻他,“不要不开心。”
徐暮庭失笑,把平板关掉放到一边,然后拍拍笨鱼的小屁股,回了他一个温柔的吻。
“没不开心。”徐暮庭说,“就是犹豫要不要为你破一次例。”
他幼时因溺水留下的阴影随着年龄增长已经消减了许多,从最开始连池边也不敢靠近,到现在乘邮轮出海可以站在甲板往下看,只是不太愿意下水,潜意识仍有种担心意外会重演的抵触。
“先生不用勉强的。”乐渝说,“今天拍的也很好看,我都想好要在房间挂哪一幅了。”
他还是懂事,抠着徐暮庭的睡衣纽扣絮絮叨叨说着话,满足是真的,却也藏不住眼里那几分隐约的失落。
徐暮庭叹了口气。
人一辈子可能就结一次婚,就拍一次结婚照。
他不想让他的宝贝留有遗憾。
第二天一早乐渝还迷糊着就被徐暮庭叫起来了,洗漱换衣吃早餐,比徐暮云更早到达摄影工作室,用乐渝的备用钥匙开了门进去。
虽说做好决定要拍了,真要下水徐暮庭还是有些紧张,换潜水服的时候一言不发,脸也冷着,看起来不像要下水拍结婚照,倒像准备潜入敌方基地执行任务的特种兵。
……也蛮帅的吼。
乐渝捧着脸脑补了一会儿,看徐暮庭出来才拉着他的手一起到泳池边,自己先跳下水,然后游到爬梯旁等徐暮庭下来。
往常徐暮庭总是西装革履,第一次见他穿这种衣服,贴身的布料将alpha精壮结实的肌肉线条完全勾勒出来,微微紧绷着,与徐暮云的性感火辣不同,是极具男性魅力、充满压迫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