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生机勃勃的、漂亮的鱼。
宋俭依言撒手,眸色晦明不定。
徐槐安早习惯了他这样子,一时也不觉得昏沉了,笑嘻嘻地一头扎进他怀里:“你以后别对梅儿那么凶,都把她吓坏了。”
又拱着鼻尖在他胸口嗅了嗅:“你是不是喝了好多酒!”
“男人串门儿应酬哪有不喝个几杯的,倒是你,还没过门儿就急着管教上为夫了?”宋俭喝了酒,思及今日的计划,多少有些兴奋难抑,嘴上轻佻,手掌也不老实地摸着他单薄细腻的肩背,逐渐下滑,悄悄就将抹胸绕腰系的一条绳扣解开来。
徐槐安尤未发觉,还偎着男人宽厚的胸膛仰头问话:“我明明记得国公爷与张大人从不来往的,你这要是给人发现了,会不会被撵出去呀?”
果真这个情形下被瞧见了,该哭的又不是我,宋俭恶劣地想,下手掐了一把小双儿水灵灵的脸蛋儿,笑道:“谁说不往来,我今儿可不是陪父亲过府议事的吗?”
不等徐槐安理理清楚,抬手只一挑一拽,瞬间就将勾着脖儿的绳结扯开。
抹胸滑落,徐槐安慌张地轻叫了一声,红着脸将双臂抱在胸前。
自己却整个地落入宋俭臂弯里,被他隔着绢裤托住小屁股端起来,转身掼到帐幕之中,好一阵亲嘴儿揉奶。
“都盘问完了不是?现在轮到我。”
宋俭毫不掩饰心中的狂热与欲望,眼神如火如织,烫得徐槐安颤抖瑟缩,却又无路可退。两只纤瘦的脚腕被捉着提起来,再一只软枕垫到腰下,紧接着肉乎乎的屁股上就挨了一掌。
“你,你打我!”徐槐安睁大眼睛。虽然不太疼,怎么能打那里呢!
“快说,你不好生在赏花宴上待着讨夫人们的疼,自己跑来这地方做什么?”宋俭神情严肃地再照那手感极好的臀肉上啪啪拍了几巴掌。
若不是他正上手扒着徐槐安的裤子,还真是衣冠楚楚,一副讯问嫌犯的正经模样。
徐槐安捂住脸羞愤欲死:“我不过宴上饮了一盏菊花酒,有些乏了!”
又教宋俭找到借口扇了几下已经被剥露出来的弹软屁股肉。
素白的绢裤并绣鞋很快被七零八落抛到罩架外头。经历过七夕夜里的偷欢加之两个月的望眼欲穿,徐槐安终究没有进行激烈反抗,浑身光溜溜地被宋俭将两腿折到胸前分别朝身侧按下、暴露出双儿身上最隐私羞耻的部位时,也只是羞耻地蜷起仍旧裹在罗袜中的脚趾。
他像只新生的幼兽般纯洁懵懂,两爿光腻的小屁股却被男人用手掌责打得微微泛红发热,玉茎半硬,微鼓的花穴也诚实地吐出蜜汁来。
“操。”宋俭不禁低骂一声。倘若前世知道徐槐安竟是这么个天然的小浪货,早就该在他唯一一次来府上做客的的时候就把人关进房里脱光了肏熟干透,而不是傻兮兮地接下他的礼——最终竟成了父亲叛国的伪证。
齐国公府上百余口人……宋俭蓦地红了眼眶。眼前横陈的玉体仍然是乖巧的、鲜美诱人的,他再次伸出手来抚摸,浓厚的情欲之下又夹杂了些许意味不明的恨。
你不知情又如何,成王败寇,你父亲当年又何尝留下国公府上任一活口?
徐槐安正听话地自己羞答答抱着大腿根儿,直觉有了危险,颇有些不安地翕动睫毛,连声唤他:“俭哥……俭哥……我想坐起来。”
“听话。”宋俭此时不愿出声暴露情绪,只是冷淡地熨帖他一二,不容置喙就把湿漉漉的两瓣粉白肉唇用力掰开,一手掐起娇小稚嫩的阴蒂狠心凌虐。
徐槐安不明白为什么这次亲热起来就不如上一回舒服,疼得小声直哭,小肉棒软软地耷拉在肚皮上,却不知道自己穴里头骚水冒得更欢了。
他想要合起双腿翻身躲到床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