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双手虚虚圈住男人的脖颈,皓腕上红痕糜艳,包着玉足的袜子也挣掉了一只。
宋俭赤脚踩着踏子面朝帐外坐,怀里的小美人只消对着外头露出一只被掐出许多红艳指印的白屁股——此时仍然被他捏在手里又揉又掐,不时托起来大力向上一颠。
“啊啊!不要不要!求求你了!”徐槐安对上宋俭顽劣的笑容,已经模糊预料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顾不得羞耻死命缩穴,却察觉到里头那条可怕的大家伙仍然坚定地徐徐向外拔出,不由踢腾着脚丫摇头大哭起来。
男人轻佻热烈的亲吻便接连落在他水色滋润的唇瓣上:“好可怜的小宝贝,哭得夫君心尖儿都疼了……不怕,等等教你爽起来,说不准自然就忘了掉金豆儿呢?”
“不嘛……呜呜我不要!”
“听话!”宋俭稍稍冷了神色。
大半根粗壮狰狞的紫黑肉棍从雪白的屁股肉下头露出来,随着宋俭无情地一撒手,只听噗嗤一声,复被红糜不堪的女穴囫囵地连根飞快吞吃下去。
“噫噫!”徐槐安登时两眼翻白,乌发如浪起伏飞扬,浑身过电般抽搐着向后栽仰。
大股大股汁液涌出,又被尽数堵在最胀痛酸麻的一处——仿佛有什么更深入更狭小的地方将将被突破撑开了。
细细软软的小腰也被宋俭一把掐住。男人重新将他拉到身前坐稳,迫不及待挺胯颠弄着肏起来,一时小幅度地抽插碾磨,一时又故技重施托着屁股抛高再放下,试图更进一步将龟头完全塞进去。
宽大有力的臂膀将徐槐安娇软的身子锁紧,两具肉体严密贴合着,小美人尚未再次释放的小肉棒并一对奶尖儿粉红的嫩奶子便被挤在其间,一面是软嫩细腻的皮肉,一面是块状分明的坚实腹肌——两相挨挤、随着小穴挨肏的频率上下摩擦着,竟然很快就到了顶。比之头一次更清亮许多的精液汩汩射出,黏了两个人满小腹都是。
“啊啊出来了!好酸,好磨……痒啊……”徐槐安抖着腰胯,重新搂上了宋俭的脖子。欲壑难填,他终于忍不住自己扭起腰肢来。又被宋俭一手把屁股举高,啪啪啪地挨了好几下:“我的小槐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骚!”
“不骚!呜呜,不骚的!”徐槐安满脸熟红,噙着泪花下意识辩驳,两只小奶子却也落进坏人手里,被捻着奶尖儿挤着奶根儿好一阵玩弄,舒服地呀呀直叫唤。
“还说自己不骚?如今这般怕是满足不了你吧?”
捏奶的手指忽然发难,徐槐安尖叫一声,小穴猛地一吸,低头便见左边奶尖儿被捏得红肿,像个小红果儿般俏生生立在布满掐痕的雪白胸脯肉上。
“操……”宋俭也猝然沉重了气息,托起他软乎乎的小屁股猛然站起身!
“不行!啊啊啊!”徐槐安惊恐地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插着穴逐渐抱离床帐,一步一步走向分隔外间的屏风。
“不要……俭哥,求求你……啊啊……”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小美人绝望地用腿缠紧男人的腰身。
然而很快就又被拖回情欲的漩涡。
站立的姿势更方便男人施力,宋俭就像抛掷婴孩一般将自己美丽绝望的猎物向上抛出。小美人夹紧双腿抱紧了情郎的脖颈,身子僵硬地飞起又跌落,小穴被飞速进出的肉杵磨得酸麻无比,最后几乎失去知觉。
强烈的快感与可能暴于人前的恐惧促使他牢牢吸绞紧心上人插在穴里的巨物,却丝毫不能阻止被抛高时将它吐出,只余头部浅浅戳在红糜肿胀的肥美肉唇之间。而那物事饱满昂扬,向上弯翘着岿然不动,却又在小美人因下坠失重瑟瑟发抖时长驱破壁深入,每一下都狠狠撞进花心最深处,撞碎满池春水,叩击着已经被破开缝隙的宫颈口。
“啊哦……好酸啊,要进去了!”徐槐安杏眼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