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曼沙耳畔:“你醒了?陪我说会儿话。”
齐曼沙:“……”
没有回应似乎也并没有扫了南敏书的兴,活像自说自话:“我们兄弟俩从小到大总是喜欢一样的东西,可是在选择爱人方面还是不一样的…”
齐曼沙:“……”
“我不喜欢邢郅玥,可是大哥似乎特别在意他…”南敏书亲亲耳朵,又继续道,“我可以和大哥分享任何东西,可是他却不准我碰邢郅玥一根手指头,虽然吧我对一个瘫子没性趣,但总觉得不爽,就是想做一些亲近动作…”
齐曼沙:“……”他完全不理解南敏书为什么跟他说这么一段事后“温存体己”话。肉欲是极乐里的各求所需,他用这副身躯讨好男人,男人帮他达成目的,本质就是一场皮肉交易。
“要不你就一直住在这里,跟着我,我会对你好的。”南敏书天真的以为怀里人的心和身体一样能轻易抱住。殊不知上一个迷恋齐曼沙身体的平阳王也说了同样的话,代价却是去了半条命差点以后再不能人道。
“二郎你怎么对我个好法?”齐曼沙笑了笑,巧妙地掩饰了对男人的鄙夷不屑。
“只要你管住你身下这两个洞…”南敏书也笑了起来,到底换了个含蓄的说法,“你为我守身,我自什么都依你。”
“那我要是让你杀你爹呢?”齐曼沙推开南敏书,坐直身子,“你依还是不依?”
“那我杀了老爹,也要杀了你。”南敏书开玩笑道,“除非你能让我爱你爱到死心塌地…”
“是吗?要不要试一试?”齐曼沙翻身将南敏书摁住,跨坐在他腿上,大开着私穴对着迅速反应过来的肉柱坐下去,俯身吻住南敏书的唇,“第一步先爱上我的身体?”
抬高落下,落下又抬高。上下起伏的罂粟花死死地缠住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要交付的代价,齐曼沙心里已经为他安排好了。